付雪戎：“……”还嘴，没什么？这特么的简直就像是被人这样那样了之后始终弃了好吗！

“哥，不是我说你，被摸个手啊搭个肩啊之类的，其实都没啥，你用不着这么在意。”付雪戎劝，“你跟人演戏还没肢接了？你就当自己演戏呢不就得了？人活着不就是逢场作戏么。”

龚灼抬看他，放在上的手不自觉地收，抓得自己的膝盖隐隐作痛。

付雪戎跟着他有几年了，也陪着他经了不少事儿，但还真没见他这么委屈过，当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要真不愿意就算了哥，算了算了，没事儿啊，真的。刚才是我说得太过分了，你别往心里去。”

见龚灼的绪依旧不是很好，付雪戎试探：“有什么事儿能不能跟我说说？咱也不是外人，还不能说说心里话了？”

龚灼又抠了半天膝盖，才颤着声说：“苏编没怎么我……我——是我自不量力。”

付雪戎往他脚边凑了凑，拍了拍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一方面是希望他放松儿，另一方面也是鼓励他把话说完。

龚灼睛一闭：“我好像喜上他了。”

“！！！”付雪戎都惊呆了，“谁？苏编？！”

龚灼抿着嘴几不可见地了一。

付雪戎简直要惊掉，龚灼看上苏缇了？怎么会？他们从见面到现在才过了多久？而且、而且在此之前龚灼也一直没来过喜同的苗啊！这特么的，到底怎么回事儿？！

一见钟可以理解，一见掰弯这确实是有儿刺激。

“呃，所以你觉得自己心里没法接受？”付雪戎脑瓜里嗡嗡的，“没法接受自己对一个同产生那？”

龚灼看向他，摇，又别开目光：“我不知该怎么办。我想、我想靠近他，但我不知该怎么让这靠近显得不那么功利……”

付雪戎：“……”

这题简直无解。

付雪戎相当能理解他一个急于赚钱养家而卖给利星，然后又因为一些事跟利星上层闹得相当不愉快，以至于常年于半雪藏状态，直到现在都翻不了的十八线艺人，忽然发现自己喜上了一个站在这条链端的人时的那心。

沉默半晌，付雪戎也是一声叹，再次拍了拍龚灼放在膝的手：“怎么说呢哥，我觉得你现在没必要想那么多。要是苏编真值得你喜，他也不应该是那看重你社会地位的人。”

“路遥知力日久见人心，”付雪戎宽，“你怎么就知苏编以后不会因为你的人品喜你呢？”

付雪戎的话把一直在他扎扎着的那刺了些许，龚灼没回话，但脸上的神到底放松了许多。

当晚龚灼早早躺，想为第二天的拍摄养蓄锐，但心俱疲的他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安稳。

意识朦胧间他梦见苏缇，那双黑曜石般的睛看着别，轻声对不知谁说：“我放不……”

梦里的龚灼觉得苏缇说的应当是某个人，他急切地想要知他说放不的是谁，又为什么放不，可却怎么也发不声音。

龚灼急的焦烂额，伸手想去抓坐在他面前的人，却又怎么都抓不到。

闹钟响了，龚灼从梦里挣脱来，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坐起。

洗漱完发去找付雪戎，两人在三楼自助餐厅汇合一起吃早饭。

“没睡好？”付雪戎边吃边察言观，觉得龚灼的脸不太好看。

龚灼没什么神地了，那神让付雪戎觉得他这不光是没睡好。

付妈妈给龚宝贝打气：“这可不行啊哥，休息不好影响你平发挥，小心一不留神就把在苏编面前表现的机会搞砸了，得不偿失啊！”

龚灼被他说得走神儿，一咬上自己的腮帮，疼得嘶哈嘶哈的，倒是清醒了不少。

他这一穷二白的，想博得苏缇的关注，大抵也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愚人

到了停车场，龚灼意识地便着去寻那辆宝蓝的suv，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不知是停在地上停车场了，还是已经先他一步去了片场。

不过不怎么样，没能看见苏缇还是让他觉得有儿失落。

上了车打开剧本，台词早已记得瓜烂熟，但龚灼还是选择再细细从到尾琢磨一遍，一方面加自己对角的理解诠释，一方面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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