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不知在想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答话。

曾景澜于是又问：“还考虑用沈屹吗？他的相、气质倒是符合的，演技也没的说，而且和龚灼二搭也比较有话题度。”

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龚灼：“……”谁要和他二搭啊！这辈都不想好不好！

这几年俩人偶尔碰面，明面儿上虽然都心平气和，跟好兄弟似的，但暗地里其实还是谁都不服谁，较着的劲就从来没松过。

沈屹对苏缇还有没有那心思龚灼不知，可这不妨碍他提防着这家伙；而沈屹对龚灼也没好到哪儿去，每次见面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挑衅，也不知是放不苏缇还是单纯地看龚灼不顺。

总而言之，放整个娱乐圈，龚灼最不想合作的演员就是这位大影帝了。

但顺着曾景澜的思路想，沈屹又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龚灼那个纠结，就甭提了！

“放一放，”不成想苏缇直接拒绝，“丰琰和丰珏的演员都放一放，其他角正常选角。”

天大地大金主最大，更何况金主还是编剧，曾景澜闻言也只是表示知了，其他什么都没有多说。

其后的几个月里，龚灼开始认真揣剧本，连剧中的打戏分都提前和武指老师练了起来。

他这几年一直持着骑枪剑的训练，一方面是因为早就知日后要演牧怜为此早准备，另外一方面则是以为他自己越练越喜，拿起来就放不了。

场豢养的蒙古是前两年他和苏缇一起去锡林郭勒盟挑的，通雪白，只有四蹄、鬃和尾是灰白，据说和传闻中的玉生烟得非常相似。

苏缇和龚灼都格外喜这匹，自打它来之后，场其它匹就都失了。

龚灼给它取名叫“照夜”，取自唐玄宗的御“照夜白”的典故，又暗合牧怜坐骑“玉生烟”的传说。

每次训练间隙，他都会亲自给照夜刷、喂，动作熟稔得像了千百遍。苏缇每每站在场边看他，目光落在他绷的脊背上，或是他俯时垂落的发梢上，久久不移开。

开机在即，苏缇一直没提丰琰和丰珏两个人到底由谁来饰演，曾景澜有沉不住气了，地跑来询问——毕竟这两个角在整电影里贯穿始终，是非常关键、重要的。

“我，丰琰。我哥，丰珏。”

得到答复的曾景澜“啊”了一声，懵了片刻才：“你们兄弟俩自己上？”

不是他大惊小怪，实在是这事儿太人意料。

苏缇行事向来低调，极少在自己投资的项目里脸，更别说演主角了。而苏绽——那位行事狠厉、居简的丰氏真正的掌权人，更是连公开照片都难寻，谁敢想他会场演戏？

可苏缇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决定明天穿哪件衣服。

曾景澜张了张嘴，想说专业的事该给专业的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丰氏一脉本就是南沅皇室后裔，由丰氏的后人来演自己的先祖，好像也没什么不妥，况且论脸，这两位可是类萃得不输给任何当红明星的。

历史上说，自古丰氏人可不是瞎扯的，曾景澜本来也没到心仪的人选。现丰氏的后人愿意镜，他还真有儿心动。

可心动归心动，曾景澜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苏董……真愿意合拍摄？他平时可是连媒采访都不接受的。”

“这个不用担心，我们商量过了。”苏缇笑，“只是我们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演技分还需要您多担待，到时候可别手。”

曾景澜连忙赔笑，别说手了，他现在都是的。资方爸爸要亲自上场演戏，这可让他怎么拍啊！！

开机那天苏绽和苏缇都到场了，远远地站在人群外，看着里面龚灼和曾景澜带着大家上香、鞠躬，敬茶敬酒。

苏绽看着看着就笑了：“让我想起来原先祭天的时候，我也要这样拜来拜去的。”

苏缇也笑：“你不愿拜，谁敢着你去？”

“怎么不愿？”苏绽正，“我心甘愿得很。尤其是拜三兔神的时候，我心里虔诚着呢。”

闻言苏缇恍惚了一，前缭绕的烟雾似乎带着他回到了从前——牧怜死后，他疯了一样到求神拜佛，只求能在回里与他再见一面。

那场祭天仪式，是他此生最虔诚的一次叩拜。

三兔神庙前的青石阶被他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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