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贱，我都怀疑你在我上装了监控。”

“看来这里不止你一个杀手，你得小心，说不定这个人正是你要找的目标。”

“什么纸条？”

门外面站着西东。不是405的女孩。

“你去了？”

钉没过多怀疑，毕竟他当时见到的205房女孩就这样。

“问我需不需要服务，五十块。”

而且，她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还是个大件品。

走廊的暗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她左手在外袋里，右手垂着，整个人看着很放松。但钉还没来得及说话，她侧一，肩膀撞开门板，整个人挤了来，左手从袋里掏来的时候已经攥着一把刀。刀窄，刃尖直接抵在他咙上。

“贱贱，有一次……”

“你别多闲事！”

钉又挂了他电话，想必谭健肯定在办公室骂街吧。

电话里沉默了一阵，谭健以为他想到了什么重要线索，“嗯？”了一声。

他弯腰捡起来展开，上面写着：我住在405，我什么都可以，你需要什么服务都行，五十块钱。

两人隔着三四步对视。

钉摆摆手，虽然谭健看不到，他说：“都快12了，雇主也该睡觉了吧，你别想太多。”

钉看了两遍，折好放袋，他想起刚刚自己去询问客房服务时，那个女孩的模样，看起来二十，脸上是稚气未脱的青涩，怎么起了这个呢？

钉站在原地没动。他低看了一床底，那把窄刃小刀躺在暗，他蹲去捡起来，仔细端详了片刻。

凶手不是她，不，准确说不是这把刀。伤与刀直径对不上。

“你为什么要冒充旅馆服务人员？”

“啪”，电话挂断并被他扔到了床上。

“去哪里？哦，405啊，现在去。多谢提醒。”

钉拿开阻门，开了门。

她抵着他了房间，神扫视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枕上的海绵宝宝漫画。

“你也承认我帅了对吗？”

“我联系不上雇主了，这件事实在有些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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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话筒压低声音说：“贱贱，405那个女孩给我纸条了。”

“你怎么知我在这个房间？”

“但我想拯救一失足少女。”

钉这心里清楚了，这姑娘肯定是去看了前台的登记簿，并且是在他之后办理的住。既然老板死了，跟她肯定脱不了系。

“派大星把蟹老板的保险箱偷了，后来良心发现又给送回去，还在上面贴了一张纸条写着‘对不起’。你说这个凶手会留什么吗？”

西东嘴角了，一时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人。

就是这一，钉动了。

“所以我建议你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烦。”

谭健骂了一声：“你能不能别他妈在命案现场想海绵宝宝。”

钉站着没动。

谭健：“……你能不能先把正经事办了？”

这时，谭健的电话适时响起。

西东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扫了一圈屋。床，柜边，窗帘后面，窗台。床底留空很窄，藏不了大箱，她看得很快，但很仔细，像在找什么东西。视线转了一圈之后落回钉脸上。

“别动。”她说，声音低平。刀尖贴着他结方，力刚好让他不敢咽。

西东盯了他三秒。然后她站直了，拍了拍外上的灰，转就往门走，脆得钉愣了一。

钉今年三十了，谭健比他小四岁。钉十八岁那年行，不是他选的。

实际上他想起来，自己答应了要去405送一碗泡面的，这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他假装害怕地看了脖的刀，不会就是用这把杀的老板吧？

刀尖松了一。

“知知。”他现在需要去给405送泡面。

钉住了嘴。门底有什么东西被了来，窸窸窣窣的，纸片蹭着地板的声音。钉把手机捂住，低看，一张叠得歪歪扭扭的纸条躺在脚边。

“楚留香江湖人称‘盗帅’，走到哪儿都有女人喜他。”西东忍不住翻了个白。

右手从往上猛地一撞，手肘砸上她手腕，西东没料到他动作这么快，刀脱了手。钉一脚把刀踢床底，西东已经往后退了半步，重心沉，在墙边站住了，两只手挡在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