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烈摊手：“你脸上那表二十多年了就没变过样。我一看就知，你现在心里想的是，‘我要找正事不然我脑会的’。”

再这样问去，自己是否真的会习惯?习惯这个人忙前忙后，习惯这个人喋喋不休……

于山栖：“煎饼。”

换了睡衣坐在床沿，于山栖却一睡意也没有。

于山栖意识顺着他的思路把题目重新捋了一遍，突然顿住：

于山栖低了一些，躲开徐烈的靠近。

明明晚上还有大把的时间，可徐烈就是于某私心，想让这个暂时的辅导关系变得更久一些。

于山栖：“……”

了眉心，叹了气。这山路十八弯的题目，真不知是为了为难谁。

“你什么时候的?”

“……来吧。”

徐烈假装自己什么也没说，低一本正经地继续看题。

“……知了，剩的我自己可以，你睡吧。”

“这里，边界条件有歧义。”

“你几起我就几起啊。”徐烈说得理所当然。

但他知徐烈不是会随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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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粉的净气息扑面而来，将于山栖整个包裹住，熟悉的味让他一又回忆起了几个小时前的尴尬。

“……行，那你回去睡吧。”

“……那你明天早上几起?”

于山栖不愿再想。

于山栖眯起：“那你现在就把要讲的讲清楚，然后回你的房间睡觉。”

于山栖的脸又黑了。

不像演的。

于山栖顿住笔尖。

徐烈已经走到房门了，闻言，回笑了一，问：“明早想吃什么?还是三明治?”

徐烈说着，随手从笔筒里一只铅笔，在他卡住的地方圈了两笔。

又是这个问题，明明只是为了不被责备的演戏，怎么徐烈反倒越演越上心，越演越……

于山栖拿起笔记本翻了又翻，正准备放弃挣扎，问问伟大的百度百科，余光瞥见门已经被打开了。

“你没睡?”

“没来。”

“昨晚，昨晚顺手翻了一。”

愣愣看着前人，于山栖有些迷茫。

于山栖冷笑：“你昨晚的事多。”

“那你呢?”

于山栖想说你不用帮我，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那是，我可快了。”

见于山栖有些被小瞧了的怒意，徐烈投降：“真不是看不起你，那题需要一些基础理学，你本科没学啊。”

徐烈立刻笑容，大摇大摆走来，在书桌边站定，双手撑在桌边。

于山栖抬看他。

这话太轻了。轻得好像任何一个人随就能说。

于山栖蹙眉，犹豫一放手中的笔：“我也睡。”

“不是，那个……我那个，我不快。”

徐烈正低翻着笔记本，侧脸被台灯略有些刺的白光照得线条分明。距离很近，近到于山栖稍微一偏，就能看清他睫落的影；近到于山栖再侧一，嘴就能过他的手臂……

“咳，”于山栖刻意不看向门的方向，“……谁让你来了?”

徐烈立刻移开目光，假装什么也没听见。被于山栖灼灼如火的目光盯得受不了了，才投降：

谁想知啊！

刚才的那么多“正经事”都没能清理他的大脑，现在反倒是小事一桩就睡意全无了。

见他闭不说话，徐烈难得识相，默默替他关上门，去了。

门，徐烈双手环抱，斜倚在门框边，闻言，指尖向了，示意于山栖看自己的拖鞋，并没有踩到过门条。

“……?”

他好像，又走近了一些。

于山栖收回视线，低盯着题目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缭也不愿挪开：

“本来要睡的，”徐烈跟着低了，两人靠得更近了。徐烈扫了一一片狼藉的桌面，“但你键盘敲得太响了。有气也不能撒键盘上啊，多可怜。”

于山栖冷哼：“谁说我生气了?”

“那不行啊。”徐烈竖起一指，摇晃脑，“时间不够的。不如明天早上起来，我给你细细讲。”

半刻后，徐烈手机震动了一，是于山栖的消息。

徐烈却没动：“第四题你还会卡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