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拉看了一于山栖，说：“你的框架写得很好，我看过了。”

于山栖正要开，徐烈先说话了。

克罗拉停敲键盘的手，看向于山栖。乔纳斯推了推镜，把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到了于山栖脸上。

于山栖低看着屏幕上准备的几篇参考文献，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开：

于山栖愣了一。克罗拉怎么会看过那份框架?应该只有他自己，徐烈和安德斯教授看过啊?

坐在两人对面的柏杉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只能看到徐烈在于山栖耳边低语两局后，于山栖满脸羞恼瞪了他一，立刻放了刚才不释手的酥，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吃一了。

他说完，整个桌边都安静了几秒钟，无人说话。

即使徐烈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于山栖提起这个思路了，还是被于山栖的大胆惊呆了。

“前阵嚷嚷着要健塑型的是谁?一盘酥就认输了?”

“柏同学，”徐烈突然笑起来，“认真看实验条件这基本素养，还是要有的吧?”

克罗拉对柏杉也是赞不绝，抱着百利甜拿铁不撒手。

“你还想引用a2那篇吧?这篇数据本没问题，也确实有低温测试。但请你往前翻两页，它特意在对低温条件的补充说明里写了‘本实验未覆盖零十五度以工况’，你所谓的‘有现成数据’这个好，本站不住脚啊。”

他低翻了页资料，也没抬，语气随意：

徐烈嘴角微动，一把揽过于山栖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拉，凑在于山栖耳边低声说：

“现有文献里低温能衰减主要卡在了电解黏度过，而不是针对电极本。”于山栖了屏幕上的几篇文献，“如果我们能尝试改电解而不是调整合金结构，将设计逻辑反过来，会不会更有前景一些?”

咖啡馆里飘着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五人围坐在桌旁，窗外偶尔传来有轨电车叮当作响的声音。

柏杉，轻声夸了于山栖两句。乔纳斯跟在一旁附和。

闻言，另外三人同时愣了一，低思索起来。

柏杉想开为自己辩驳一，被徐烈一个神回去了。徐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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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和于山栖的那份ha跟这次的pro容有共通的地方，不介意我们直接在上次的框架的基础上修改吧?”徐烈喝了式，看向在场人，“是于山栖的框架。”

“哈哈那个，柏同学也是好心，没事的没——”乔纳斯见柏杉尴尬，连忙来打圆场。

聊完了都吃不上。”

只有徐烈微微一笑，心：你们听到的都是于山栖早就跟我提过的想法了。

于山栖被味酥彻底诱惑住了，闻言也不抬，拍拍柏杉的肩膀，竖了个大拇指。

柏杉微笑的弧度略略降了一些，但很快又弯起了睛。

柏杉的笑容一直没落过，语气也很诚恳，是在真心为小组考虑的。

克罗拉在电脑上打开项目要求，共享屏幕给其他人：“教授给的方向很宽，新型合金材料在低温电池中的应用，我们得自己定一个的切。”

兄弟，我懂你。

只有乔纳斯注意到了这边的暗涌动，想伸手拍拍徐烈的肩，又怕他连着自己一起打。只能用沉痛的神示意他——

“这个方向……会不会太冒险了?”柏杉先开打破了寂静，温和又歉意地对于山栖笑了笑，“我们只有三周的时间。如果从电解这个方向重新开始，相当于推翻现有的所有参考框架。我认为应该选择更稳妥的法，在现有的合金系上行微调——比如增加铝的掺比例。”

徐烈抬看向柏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铝在这个温度区间，晶界析倾向会增加，断裂韧降，并不稳定啊。”

他意识偏看向徐烈，投去询问的神。徐烈却没往这个方向看过来，盯着电脑屏幕，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旁，徐烈看着于山栖的手接上柏杉的肩膀，微微眯，没说什么。

“这样就可以引用文献里现成的数据，周期短，风险也低。”

受到鼓励，于山栖轻笑一，继续说：“那么如果我们换一个思路，直接过合金这一步，而是改为研究电解呢?”

“柏杉，你刚才说的——增加铝的比例。文献里确实有数据。但几乎所有的实验条件是常温。而我们的课题要求是低温环境，零二十度。”

“我们现在是在考虑改现有合金，对吧?”

克罗拉，投来一个询问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