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你昨晚可奔放了。”

半晌，于山栖开：“那我现在联系系里的导师，他直接发邮件确认授权，你这边能接收吗？”

终于，格衬衫，随：“可以。你导师……回邮件快的。”

……

“你大半夜问这个。”

嘴上生气，但于山栖沉默了一，还是向侧翻了个，把被边缘往自己这边扯了扯。

了一句，但还是开回答了。

“昨天值班的是我同事，她可能不清楚这批档案的理规定。”格衬衫的语气很客气，但态度完全没有松动的迹象，“这批设备是实验室共建项目的一分，调取档案需要贵校材料科学系的正式函件。”

于山栖看了一床中央自己躺着的位置，又看了一徐烈原本应该睡的那一侧——

于山栖立刻掏手机，给安德斯教授发了一条消息，说明况，附带一张表格照片。

“……不用买太多，一个就够了。”

格衬衫看了看截图，又抬看了看于山栖，两人张得都屏住了呼。

“直接趴我上，抱着我不撒手了。”

“……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还是面包店那个可颂？”

“如果有授权的话，可以。”

第二天早上于山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半个已经到了床中央。

又过了一会儿，于山栖听到徐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轻，像是怕打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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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山栖假装什么也没听见，掀开被，床穿鞋，动作飞快。徐烈拿着可颂，好整以暇坐在一旁，一边嚼一边看于山栖忙忙。

两人脸都有些难看，站在柜台前面思忖着。

一张被两人各拉着一角，能清晰受到另一人的呼起伏和动作。

格衬衫犹豫了一，在徐烈和于山栖的视缓缓：

于山栖的声音暗着微怒：

“没有，有也被你吵醒了。”

资料室今天的值班人员是个镜的年轻男人，穿着一件格衬衫。

他等了三分钟，安德斯教授很快回了一行字：“我发邮件给你，你转给资料室。”

徐烈沉脸来，冷声：“我们昨天联系的时候，没有工作人员说过需要系主任签字。”

这对话听着奇怪，但于山栖咂摸了一会儿，没想来哪里了问题。

于山栖脸都白了，看到徐烈脸上掩饰不住的得逞的笑，才意识到被骗了，拎起枕就向徐烈扔过去。

“?”

他闭着，觉得后背那一侧的温度偏，即使两人隔着一层被的距离，也能受到一片。

于山栖递上阅览证和昨天徐烈已经线上提前办好的手续单。

“怕你明天早上起来饿啊。”

又过了两分钟，一封授权函的截图就现在于山栖的邮箱里。

“……走吧，资料室开门了。”

“那你转过来，把被往那边拉一。”徐烈说完，还很贴心地把被往于山栖那边送了送，“往里面睡一，别摔去了。”

“这批档案的调阅申请需要系主任签字，你们昨天办的手续是临时查阅，正式调取需要补充授权。”

于山栖立刻把截图递到柜台前：“线上授权的，可以吗？”

于山栖：！

顺着于山栖震惊又懊恼的神看过去，徐烈忍不住想逗他玩：

“醒了？”徐烈把纸袋放在桌上，“面包。一个你的，一个我的。”

直到实在没什么可忙的了，于山栖才着促：

原本的三八线不知不觉挪移了大半，属于徐烈的那分几乎没了。

“?！！”

如果现在回去补材料，来回路程加上等签字至少要两天，而他们只有今天的窗期。

于山栖没有回，也没有听到徐烈的回答。正当于山栖疑惑，准备起看看的时候，他听到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是笑又不太像的气声，然后房间彻底安静来了。

“哈哈哈开个玩笑嘛。不过这是真的，你过来的时候还往我肋骨上撞了一，”徐烈说，“但还是没醒。”

于山栖：“……”

对方接过去翻了两页，皱了一眉：

“你把我喊起来就为了这个。”

于山栖猛地坐起，正懊恼地谴责自己时，发现徐烈已经站在床边了。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正饶有兴致地低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