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什么呢?”徐烈戏谑看着他，“只是睡觉而已，大学霸你思想太不纯洁了。”

房间灯骤然亮起，于山栖抬手虚虚掩着双，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扯得胳膊酸痛。

“嘭”一声，于山栖倒在自己厚厚的床铺里，愣愣仰看着徐烈。

蹂躏了一晚还不够, 今晚又要再遭一劫，吱吱呀呀叫个不停。

一睁，徐烈趴在他床边，在他脸侧亲一还不够，换一边再亲一。

“你一直这么……”于山栖斟酌了一用词，“耐久这么好?”

“……什么东西?”

“啊?”

“我说，得约法三章，最多一周一晚，一晚不能超过三次。”于山栖认认真真掰着指跟他算，一儿没注意一旁徐烈幽怨的神，“一晚我需要休息至少三天，期间需要控制饮，还不能剧烈运动。频率太很影响我正常生活。”

一张，于山栖自己先吓了一。

这床看着不太能睡人了，于山栖被徐烈抱着去浴室洗了澡，来也站不太稳，扶着墙，努力冷着一张脸，看徐烈扫地拖地换床单换枕拿纸……

带着气声的两个字，仔细听还有些哽咽，徐烈却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声音，倏然凑到于山栖耳侧，轻声问：

“你不想让我走对不对?”

“睡觉！”

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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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约法三章！我房间没你准备这么充分！什么都没有！徐烈你冷静一——”

徐烈看得了神，半天才意识到刚才于山栖在说话。

……

他真的发声音了吗？

于山栖是被吻醒的。

不知是不是人的错觉，总觉得冬日的光比夏天还要一些，朦胧地透过窗帘照在脸侧，温如风。

“可能上次你发挥失常吧。”于山栖艰难地扶着腰，装无事走过去拍了拍徐烈的肩膀，“今天最好是超常发挥了。”

刚咬完他便后悔了，一气，颤着声想问徐烈疼不疼。

“那以后得约法三章。”

结果那人没知觉似的，更没轻重了些，于山栖一句“疼吗”噎在咙里，只后悔没再咬重一。

于山栖：“……”

再看于山栖, 面红，双失神, 白皙腰间还落了几抹红痕。

徐烈：?

徐烈恰逢其时地端上来一杯温，递到于山栖面前还不够，直接亲自喂。

虽然用词奇奇怪怪，但权且当作是夸他的吧。

他浑上半力气没有，徐烈若真心想走，自然是拦不住的。

“徐烈……”

于山栖半梦半醒的，就着徐烈的手喝了好几才缓过劲，看清这是自己的床，边这人是徐烈，一清醒了一半。

“不知。”徐烈老实回答，“我也就试了两次啊，都是和你。”

哪知一秒，于山栖半眯着睛，指尖勾住徐烈的腰。

……

“可是上次你恢复快的——”

到，力愈发大了些。于山栖这次没醉，现在倒宁可自己醉得彻底些。随着那人的动作，恍惚间一咬在徐烈肩，齿间都泛起了血腥味。

一到思考的时候，于山栖意识地开始挲脖颈，修的指尖反复划过脖颈，时不时轻轻一结。

一番折腾来, 于山栖衣摆已经卷到了，满是褶皱, 松松垮垮挂在腰间, 稍微一动就要掉了。

鸦翅般的睫轻颤，冷白肤衬得愈发红，几碎发搭在额间，徐烈越看越喜，上上吻了个遍，直到吻到睑，于山栖终于是醒了。

“你喊我是不是?”

徐烈挑眉，丢手中的纸，手臂一发力就将人打横抱起了，于山栖前一阵天旋地转，见徐烈往自己房间走，瞬间慌了神。

见他这副模样，徐烈慌慌忙忙了手, 又是亲又是哄，在心底狠狠唾弃自己：

他气鼓鼓地捞起被，把自己整个人卷在被里，卷成了一团，背对着徐烈。

“你想留是不是?”

没等于山栖回答，窗帘“哗”一声就拉上了，剩的时间于山栖也没法回答了。

怎么嘶哑成这样了。

徐烈忍不住为自己争取一：

徐烈你真是个畜生, 他今天刚呛到实验室的烟气，这都不放过！

默念了三四遍，徐烈才勉压那份灼，刻意挪开自己的目光，哑声：“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