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观察力太？”

“不，因为你观察得像变态偷窥狂。”

徐烈摊手, 懒懒靠在椅背叹：

“那怎么办呢?你好看啊。”

“而且，我看你你是知的。”徐烈坐直，凑近了支着笑看他，“你只是假装不在意。”

于山栖轻哼一声，意识想反驳，话到嘴边又默默咽回去了。

毕竟徐烈说对了。

偏偏他就是享受徐烈无时无刻不落在自己上的目光，从中受到了无限的安全。

仿佛只有这个程度的关注，才算被着。

……

提报告那天是二月初，四个熬得面惨白如纸的人凑在一起，张兮兮地瞧着于山栖发送键，屏幕上弹“已发送”的提示框。

他靠在椅背上，用力闭了闭。

后，克罗拉握拳，无声呼了一。托比已经激动得要顺着窜上天了。

徐烈站在于山栖后，一双手搭在他肩上，带着些邀功意味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又完成一个大项目，有没有奖励?”

说着，一双手还不老实地肩膀后颈，丝毫不在意旁边还有人。

克罗拉往旁边挪开一步，默默仰看天。

被摸得脊梁都绷了，于山栖试图把徐烈的手拂去，结果被反将一军，徐烈一把握住他的手，怎么也甩不开了。

“只是提，又没通过，更何况我能给什么奖励?”

于山栖绷着脸，作镇定。

“那当然是……”

徐烈故意拖了音，睁睁看着于山栖从脸颊红到了耳尖，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一只手悄悄搭在了他腰上，于山栖倏然浑一僵，面颊爆红，动作僵地推拒着。

“不行，这还有人——”

“想什么呢?”徐烈凑近了在他耳边，笑着低语，“完成了项目，好朋友拥抱一不是很正常吗?”

说罢，还提声音问一旁很没有力见的托比。

“tobi， habe ich recht?”（托比，我说得对不对?）

于山栖预不妙，扭一看。

果然，托比笑得见牙不见，一边一边拽克罗拉试图求赞同，鼓着掌起哄：

“太对了！应该来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有亲吻！”

徐烈垂眸，恰对上于山栖一双泛着亮光的眸，慢慢低凑近了。

呼缠间，他轻吻上于山栖的眉目，再是鼻尖，稍稍停顿后，住了那两红的微张的，辗转厮磨。

于山栖只觉间全是徐烈的气息，铺天盖地，压得他不得息。

研讨室倏地安静了来，随即爆发于山栖的轻斥，克罗拉的掌声，还有托比的惊呼——

“我的老天鹅啊你们真亲！！！”

“我的天哪你们居然真的是侣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我磕的cp是真的！”

于山栖只觉耳边一片混，嘈杂的声音中混杂着克罗拉哭笑不得的解释和托比持续不断的惊呼，唯有一人声音清晰可辨。

“我好你啊。”

窗外，草坪已经开始冒绿芽。

……

一年半后。

两个人同时了毕业论文阶段，德国材料科学硕士两年制，前三个学期上课加项目，最后一个学期写论文。

于山栖每天在书桌前坐到凌晨，偶尔在厨房碰到同样没睡着的徐烈，两个人隔着灶台说几句“你写到哪了”“你参考文献用了多少篇”“教授给你提了多少条修改意见”。

说完，又着能素颜演生化危机的脸，各自端着杯走回房间。

于山栖有一次凌晨两多从房间来，撞见徐烈还坐在客厅里，电脑屏幕亮着，正敲着键盘，看动作应该是特意不发声音的。

还在改论文。

“你还不睡？”于山栖问。

“改格式，·的文献格式都有问题。”

“你之前没改过?”

徐烈幽怨地回看他一：

“之前也没说有这么多要求，这么严格啊。”

于山栖端着走过去看了一他的屏幕：“引用格式不对，还少了一项。”

徐烈默默在边上批注了一，抬看了于山栖一：“你早睡，别写太晚。”

“你还说我……”于山栖了眉心，留给徐烈一个疲惫的背影，“你也是。”

两个人各自回了房间，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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