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梁文声盯着他，声音已哑得厉害，“是不是了什么？”

“不许走……”燕兰章攥住他的衣摆。

梁文声的呼越来越重了。

周仍陷在一异样的柔里，昏沉，黏滞，仿佛整个人都被一团无边无际的棉絮裹住，都是绵的、失真的。

犬牙不受控制地泛起酸胀，齿间已开始分涎。

“我去叫医生。”梁文声嗓音低哑。

两人重重痴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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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声底猩红，漆黑的瞳孔骤然烧起了一簇火。

是被他拼命压了许多年，到这一刻，终于从裂里透了来。

空间很静，细听有啜泣的碎声。

那不再是克制自持的上将，而是一个彻底被本能拖渊的alpha。

除非，对方是已经被他彻底标记过的伴侣。

信息素更是凭着本能倾泻来，将前的人一寸寸裹，密不透风，不肯留半隙。

那里面还有一更、更沉，也更不肯见光的东西。

即便是在易期，s 级alpha也完全可以终生不依赖oga的安抚。

梁文声只觉得上的温度也在一攀升，衣被燕兰章扯大，散开。

郁的甜味在空气里层层蔓延，混着一缕辛辣到近乎呛人的梵香，彼此纠缠，越发叫人心浮气躁。

这样的失控，除了重伤那次，他再没有经历过。

“你——”梁文声俯去掰他的手，燕兰章却顺势握，然后撑着，整个人又朝他扑了过来。

（此省略一千五百字，尾气的都没有…）

他尾通红，地望向梁文声，眸光里浮着发期压不住的念，却又不止是念。

梁文声受到手掌中细腻的，他意识收拢了手指，思绪却像是从极远极的地方一浮上来。

他撑着最后一清醒，猛地抬手扣住燕兰章的颌，他看向自己。

那么，为什么，此刻，他却清晰地觉到，自己正在一失控。

两人的呼洒织，意灼人，目光被烧得发。

梁文声清楚地察觉到，自己的也在一变得不对劲。

“什么……”燕兰章重复了两遍。

梁文声凭着残存的一线清明，艰难地想。

燕兰章还在不停地叫他的名字。

“梁文声……”燕兰章喃喃低唤，贴着他耳侧过去。

可偏偏就是在这样狼狈、混，近乎失控的时刻，燕兰章脑里竟始终只剩一个念。

一瞬，空气里的气味便愈发了，沉沉缠作一团，密不透风。

不对。

汗蹭在他的肩，甜腻厚重的信息素一阵阵压向他的后颈。

燕兰章仍在低低地唤他的名字，梁文声的息越来越重。

房间里。

话落，他忽然发了狠，嘴重重碾在梁文声的上。看到前的人不合，他又不分轻重地咬了上去。

s 级的alpha，本不该受任何oga的信息素摆布。哪怕他和燕兰章之间有着近乎百分之百的匹率，也不该这样轻易失控。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顺着燕兰章的脊背缓缓抚了上去。手心贴上去的刹那，意几乎同时穿透了两个人的。

他的目光灼灼，嗓音散在空气里，肯定地说：“你拒绝不了我。”

燕兰章像一尾离了的鱼，呼急促凌，剧烈起伏着。

泪不断顺着尾往淌，又被那只带着薄茧的手胡抹去，力并不温柔，反倒在他尾留更鲜明的红痕，像是雪地里被重重碾过的一抹残。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燕兰章开始落泪。

梁文声只能伸手将他接住，额角青绷起，突突直。

明明已经神志不清，浑无力，却固执得惊人，不肯松开。

可他当然没有标记过燕兰章。

最后一理智，也终于断了线。

eta工作人员始终面不改，待将房门妥帖关好，又细细检查周围，确认无误后，才安静离开。

又一重当压了来，沉沉覆，仿佛整片雪天幕都在这一瞬塌陷，带着积压已久的重量，劈盖脸地砸。

多年来死死压住的意志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终于还是向本能低了，也向那无法言明的望低了。

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