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宁到底是真的怕这件事，会影响你们之间那所谓的……还是说，他从到尾，也一样是在戏？”

燕兰章说着，不知又从哪里另一叠资料，抬手便砸到了梁文声上。

纸页散，边角锋利，砸在衣服上发一声闷响。

他话里讥诮：“看看这些醒目的新闻。他去矿星的每一步都被人仔仔细细记了来！后来他又断断续续上过多少次新闻，过多少次专访？而自从矿星被星盗占了以后，又有几篇还能在星网里搜得到！”

刚刚还没有一丝气味的车厢里，此刻被两人的信息素彻底填满。

那两气息几乎是一碰上便迅速纠缠在一起，可又因彼此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攻击，不是之前那亲密缠绵，反倒隐隐生一针锋相对的排斥，仿佛一刻便要在这狭小空间里撕开。

燕兰章闭了闭睛，重新睁开时，他底的猩红和梁文声一样。

“当你以为的善是恶，你以为的恶是善，你怎么评价？”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都像是从心里来的。

“当天堂里也充满了人间的疾苦，富庶的天堂和贫苦的地狱都并非泾渭分明。你又凭什么认定，他就是你心中独一无二的皎皎明月。”

燕话音未落，忽然抬手，一把攥住梁文声的手腕。

那仿佛要握碎什么一般的力量，得梁文声不得不看向他。

燕兰章死死盯着他，底那偏执几乎亮得骇人：“可我，连你自己都不肯承认的那一面，连你恶的那一面，也一样。”

梁文声意识想甩开他的手，可不知为何，腕间竟像骤然失了力。

“在战场上，你，就是一直制定规则的人。如今，不过是换了个位置，到你自己站规则里。”

他望着梁文声，声音竟渐渐放缓来，像诱哄，又像审判：“每个人都活在各自的苦里，你又何必非要这样苦苦挣扎？”

“你该觉得自己幸运。”

“因为我你。”

【作者有话说】

520快乐bb们！爆更5000字 (u)

然后，我需要请个假：应该要停更2-3周，第一次断更(灬 灬)，还记得24年更《窥》的时候，在医院住院还拿左手打字，现在想想好刻苦哈哈。但这次有很重要的事在三次元，非常非常重要！

给追更的bb说抱歉 (_ _)≈gt; 忙完上回来更新

易

……

当一切趋于平静，车厢里只剩尚未散尽的信息素，与两人都失序的呼。

燕兰章没有一丝意外地，听见了那句自己早已等了太久的话。

梁文声垂着，额前的碎发散落来，将他的眉遮去大半，整个人有一透支后的颓败。

他的声音落在狭窄的车厢里，像石沉死：“好，我同意订婚。但我有要求。”

燕兰章神微动，语气平静得近乎温柔：“可以。恰好我也有。”

过了几日，傍晚时分。

天边最后一线霞光将散，整片天空都浸在柔和的粉紫里。

燕兰章微微眯起，望着远将尽的余晖，边噙着极淡的笑意。

“来了。”

燕母项梓潼最先看见驶近的车，抬手轻碰侧的燕廷，顺势又理了理被风的发丝。

燕兰回跟着抬，脸上挂一副称得上亲切的笑，只是笑意不底。

他看向弟弟，不咸不淡地讥诮：“今天可是给了你天大的面，不是给他梁文声的。”

燕兰章慢悠悠收回望向远的目光，转而落到兄脸上，语气平静：“给他面，就是给我面，哥。”

燕兰回耸耸肩膀，低叹一声，是对这个弟弟无可奈何的退让。

车驶银羽庄园后，梁文声原本半靠着的一坐直，整个人绷起来。

车时，他看见燕家一家人竟都站在门等着，心微震，以为是他们误会了梁启也会一过来。

但他面上不声，只快步上前，依着礼数一一问好：“伯父，伯母，大哥。”

秘书跟着车，将车里的礼品拿来。

燕廷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项梓潼则笑：“屋吧。”

于是，一行人便一同往屋里走去。

路上，始终没有人提起梁启，梁文声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他们真是专程来迎他的。

他心里不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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