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吃了9999颗人类的心脏，成了一超级无敌大的鲸鱼。

当海啸来临时，他的躯可以成为无数海底生的庇护所；当他死亡后，他的化作大海的养料，让海洋生系统可以持续正常循环。

而且他还在戏剧里加了他擅的舞蹈，吃完那颗人类心脏后，他为了回馈那尸，就抱着他/她在月光之一支舞，送上他最好的祝福。

人鱼的幻想最后结束了，他躺在病床上，萎缩的生命注来自隔床上一个面目模糊的人的胳膊上输送过来的血。

尾也消失，变成了人类的双脚。

他回过去看那个为他注血的人，开用日语叫了她一声：“妈妈。”

李殷的这一分是默剧，但还是获得了雷鸣般的掌声，了舞台走去化妆间刚坐，一个发梳得服帖，但俨然已有些斑白鬓角的男人抱着一束红的就跟着走来。

所有还在化妆间里忙碌的人都停了手上的动作，震惊地看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穿一棕的修西装，微微笑着，对睁着一双疑惑大睛的李殷说：“你好，李殷。”

化妆间里的人都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男人说的什么话。

因为他说的也是日语。

黑迈赫在窄小的巷停，低矮的路灯照亮李殷从车上来的脚步。

“谢谢林先生，回去开车小心。”李殷弯腰对车里的男人说。

男人的脸隐在黑暗里，只看得到他对李殷了的动作。

随后车开走，李殷站在巷一动不动。

好几分钟后，他朝着他和傅从恩公寓的方向望过去。

过雨的缘故，空气中浮着一层凉意。

而平常闹的街今天也十分冷清。

李殷冷静而清醒地站了好一会儿，然后像什么也没发生过那样回家了。

没过几天，外滩景区的那家老剧场开始翻修了，原本掉漆的椅换了新的，舞台上的地板全换掉，还额外开始修建一个人鱼演的海洋馆。

剧场开始这些工作的时候，刚好国庆假期过去，人走光，剧场里闲置来，就开始翻修。

而这时李殷在剧组里演那无限电视剧。

这剧的妆造和场景都比之前傅从恩前期了解到的好了两倍，城堡是真城堡，被剧组全周期包来。而服化这边，导演要哥特风，就所有都完全那个标准来。

傅从恩听那位朋友说，这剧又追加了一个投资人，投资比之前多了两倍。

而几位主要角的服装也比原来的各自增加了五。

当然，钱多了，原本60天的拍摄周期，也拉到了75天。

后来李殷与片方谈来的片酬，是打包价70万。

傅从恩没有在这个剧组里，但是也和那位朋友早就聊过片酬的问题，对方一开始给的是36万不能再多了，没有哪个新人一有那么个演男三的机会还能赚那么多钱的。

于是从36万谈到了70万，让傅从恩产生了怀疑。

他和李殷通着视频电话，李殷说：“我认真看了这个剧本，里面摔摔打打的，大冬天还有的戏，飙车的戏，还有……好多床戏吻戏，牺牲那么大，为什么不能抬那么？”

“所以你提了对方就接受了？”

“也没有一开始就接受吧。”李殷说，“我据理力争地谈了好几次，还把我之前那次被冻到说不话的经历告诉他们，他们说我很敬业，也很真诚，就同意了。”

“那你组以后，有没有什么哪个……就是上了年纪的人盯着你？”

李殷坐在床上，偏想了一会儿，摇。

“好吧。”傅从恩暂且相信了李殷，“我不在组里你要注意一别被人骗，也别和人起冲突，浚浚现在在你边还敬业吧？”

“嗯，他还和以前一样的，很细心。”李殷笑，“你找的人嘛。”

“好。”

两人就没什么话说了。

傅从恩也在组里，单独住一个房间。

他们从组里之后就没再见过面，也少有通视频电话的时候，因为拍戏都太忙了，傅从恩的时间和李殷的时间总是岔开的。

“那我要睡……”

“殷殷。”

“嗯？”

“你想我吗？”

李殷笑着回应他：“想的呀。”

这通视频电话在又十分钟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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