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悲伤也没有用，泪也没有用，什么都没有用。

创伤就是创伤，已经烙在你上了。

着火的那杆和上面的布到你上的时候，没有人能够知你有多疼。

李殷不是没有思考过这最坏的况，毕竟他真的已经不再相信傅从恩。

所以他的怒火更多的是来源于他们无数次经历但是无数次都没有办法去改变。

这样的人生这样的恋真的有什么意思？

“对不起，殷殷。”傅从恩一跪在李殷面前，双手拉住李殷垂在上的手。

因为已经不用再输药，李殷的手是温的，让傅从恩觉得他这样的安方式是在无用功。

“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李殷果然失望地一把自己的手去，“我很讨厌你这样，傅从恩，真的很讨厌。”

傅从恩的心一像被绳勒了，立刻找补：“以后还会有本的，这次我会好好挑了，保证绝对……”

“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再说‘保证’这两个字？”

傅从恩：“……”

“对不起这三个字也不要再说。”李殷冷笑，“本没什么用，和你在一起没什么用，和谁在一起都没什么用，人生真的是烂透了。”

李殷第一次在傅从恩面前说这么丧气自负的话。

傅从恩心痛的同时又到心惊，是认识到一件他之前从未想到的事那惊讶，那个被金钱富养起来的天真纯粹的男孩，怎么，怎么会被他养成这样？

傅从恩一句话都说不来，在心里责问自己，你之前拿他的那来自年者的气势和威严呢？

怎么现在不用了？是丢了吗？还是藏起来了？亦或者其实之前就是你假装的？

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人，拿什么去养那么一个富有少年心气对他的演员生涯充满希望和向往的孩？

认识到自己的真面目了吗？傅从恩？你一就能看透姜鹏和一刀导演对李殷的替换，为什么就看不透自己无力养好李殷的事实？

“你别这样讲。”傅从恩只能笨拙地反驳李殷，“以后还会有更好的。”

“那你会让我去演吗？”李殷又笑了，但是那笑浮在表面上，“你不是担心我被圈人带坏吗？哦，要像我们这样当一辈好人，然后随时被替换掉？”

傅从恩又不知该怎么回答。

活了29年，他开始对他一直信赖和可以掌控的世界与人都到迷茫。

“但现在即便有其他不是你那边的本找过来，我也演不了了。”

傅从恩猛地抬看向李殷，里渗一丝惊恐。

“因为我的脸毁了，脖毁了，肩膀也毁了。”

“他们不愿意时间和金钱去让项目延后，你以为其他剧组就愿意钱来帮我遮掩疤痕去欺骗观众的睛吗？”

“我告诉你傅从恩，毁掉我脸的不是剧组，而是你！”

“我们会去祛疤手术。”傅从恩说，“到时候你的脸就好了，不算是欺骗观众。”

“那多久能去？”

“一年。”

“那我这一年能什么？”

傅从恩又沉默了。

“一年我能错失多少机会？火是我老老实实本本分分演戏就能火的吗？”

“你现在还把我当19岁那个刚行的新人？当我没见过那些剧组里演了十几年都还籍籍无名的演员？当我没见过去爬床都被睡烂了又被那些老板们几千万才捧起来的明星？”

“所以你才去见林哲瀚的是吗？”傅从恩咬着牙齿，一字一句地问。

李殷：“……你说什么？”

“2017年11月15号，你从重庆去首都找我那天，你在首都南站的铁站厅里见了林哲瀚。”

李殷缓缓地打量跪在自己面前、仰着被刺灯光照得极其陌生的傅从恩的脸。

倏而，他笑了。

捂着拆了纱布后覆在他上的酱红疤痕，咯咯地笑起来。

而傅从恩两手握在两侧，还在是刚才那副狠狠瞪着李殷、问他隐瞒了一年多那件事后极度愤怒的发颤模样。

李殷笑得泪在眶里翻涌，笑得本来已经愈合的伤又在撕裂般地疼。

最后他笑得停了，对虽然生气但其实本笨得毫无章法的傅从恩说：“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分手？”

这个笨到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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