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骂得过你？你那张嘴比谁都贱。”

林觅清哭笑不得。

想当年，梁雁还是个说话温柔的小孩，一句脏话不会骂。而林栖满污言秽语，一吵架就问候对方全家。

梁雁骂不过他，还重金买了一本《吵架必胜宝典》，里面有各地骂人的方言。

扮演恶人的那些年，有时候梁雁会莫名其妙蹦来几句奇怪的方言，都是他从书上看来的。

“反正我不追他。”林栖堵着一气，要不是看在那个别墅的份上，梁雁骂他，他早就起来指着梁雁鼻骂回去了。

还好梁雁识趣，知补偿他。

林觅清一直搞不懂林栖的脑回路，“可你不是喜他吗？”

“谁叫他骂我！”

林栖没好气地说：“以为得帅就可以随便骂人吗？等他老了不帅了，我一定把他嘴给撕了。”

他越说越来劲儿，想起来那些年梁雁骂他的话，动了成为黑粉的念。

“我就一句话，我不追他。”林栖一锤定音，摆摆手，“妈妈，你别试探我，我没那么贱。”

林觅清沉默半响，“你不要他的照片了？”

“要！为什么不要？”

“你跟他在一起了，想拍什么拍什么。”

林栖一愣，他显然没想到还可以这样。

对啊，要是梁雁回到他边，他就能换着样给梁雁拍照，一天发几百张，让那个麻雀妒忌死他。

他嘴角止不住上扬，行压去，严肃：“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可以拍腹肌照。”林觅清想了半天，找到一个绝妙的理由，“梁雁不是没腹肌照吗？你要是拍到一张，所有人都会羡慕你的。”

林栖睛瞪得更大了，这嘴角压都压不住了，他努力绷住脸，“我不是那好的人。”

“腹肌照，全网首发。”

自从林觅清开始上网冲浪，她的网速比林栖还快，分分钟接受新事。她还跟着网上学化妆，健，……家里的快递源源不断，去容院行各保养餐，外表看起来像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她靠在门边，笑意盈盈，“你只要拍到一张，那个小麻雀肯定输给你。”

角笑意愈发烈，“真的不要吗？你不想战胜她吗？”

林栖支支吾吾的，特没底气，“我不会因为一张照片就低……”

“你不要的话，我去找梁雁要一张，然后价卖去，我想你那位未曾谋面的宿敌会重金买来吧？”

看林栖表变得扭曲，林觅清拖尾音，低看着自己的手指，打趣：“刚好我想个手，缺钱……”

“妈，你别我啊！”林栖起来，嘴翘得老，“你怎么能跟小麻雀一条战线？”

“逗你呢！”

这孩打小就急。

林觅清无奈地笑了笑，“妈就说这么多了，你想什么就什么，我不多嘴了。”

这是孩们的事。

她不能说太多，到为止。

作为一个母亲，林觅清只能竭力告诉林栖，妈妈永远支持你的决定。如果真的想回，妈妈并不会难过。

她的心意已经传达到了，至于林栖肯不肯回，这就是林栖自己的事了。

屋里只剩林栖自己。

他脸上的表慢慢凝固，眉梢一垂来。

抱住柔的抱枕，林栖把脸埋抱枕里，像小时候抱着梁雁的腰睡觉一样，轻声呢喃：“哥，我给你机会……”

他不想再去追梁雁了。

如果他们真的有缘分，那就让梁雁这个胆小鬼勇敢一来追他。

如果梁雁不到，那他们真的没有缘分。

林栖认命。

他再去梁雁面前晃悠一次，要是梁雁能主动来追他，他就勉为其难地再给梁雁一次机会好了！

就一次！

步餐厅，迎面可见黑金相间的大面积块和简洁线条，雕有青鸟习于穹之上，青山伴。

绕过屏风，沉木桌前，梁雁等候多时，穿得倒是随意，没有刻意造型。

恰好褚荀也只是来赴约，恨不得直接穿拖鞋门。

两个人谁也没有正装席，气氛莫名松懈了几分。

梁雁稍稍扬起，眉挑起，“你舍得来见我了？”

褚荀面无表，“十分钟，我没空陪你吃饭，小满今天给我了饭，我得回家。”

“他还给你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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