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祝禾乐往他上凑了凑，鼻尖在他锁骨位置蹭了蹭，“你喝酒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祝禾乐回过神，转过，靠着他的肩膀，追着他的音和他一块弹。

俞斯祈看着他，“我嫌弃，臭。”

俞斯祈沉默，过了一会低声说：“你不是。”

“你还会弹呢？”

“还好。”俞斯祈问，“你会放信息素了？”

俞斯祈突然发现祝禾乐教他的东西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这一首歌，他们没时练了数百次，成年后却是第一次唱。

俞斯祈收回手，祝禾乐也从状态里来了，他转过看他：“你是不是在安我啊？”

“我教你的吗？”

歌曲基调定得悲伤的，这几年祝禾乐过得不好，他的绪在音乐里，俞斯祈听得明明白白的。

他俩一块弹，过去练习的一些回忆涌上来，随着歌曲推，祝禾乐看着他的手指，更加确定地说：“就是我以前教的，对吗？”

俞斯祈看着他，伸手在他脑袋摸了摸，祝禾乐低，垂着，被他安时模样显得很乖。

“我知。”祝禾乐的声音很轻，“我不想要觉得它可怜，我也不要觉得自己可怜。”

他没否认，想起过去，想起祝禾乐像以前一样坐在他的边，祝禾乐总提醒他：“手指不要放，这样会疼哦。”

祝禾乐愣愣看了他一会，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你要不要闻？”

“好。”

祝禾乐说：“我没事的，没有很消极，只是偶尔会有不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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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问我？”

刚刚卡审了???以后歌曲是万万不能省略的！两个人只是弹琴不是那个！

那会理解不了歌词，只追求旋律的好听，练得最多的是弹钢琴，现在记得最清楚的却是歌词。

祝禾乐没搭话，他收回手，手指撑在膝盖上，微微抬着看他。

祝禾乐还着耳机，不过没在弹琴，在玩那盏母落地灯。落地灯上盖着白的苏小毯，垂来的线和母的手一样。

“但是有时候心比脑觉得快，会忍不住。”

“我不嫌弃。”

祝禾乐弯了弯睛：“怎么在家里还有偶像包袱？”

俞斯祈收回手，低看着琴键，他的手指落在琴键上，轻轻地弹了几个音，他记不太清了，弹得不准。

“不想什么都麻烦你。”祝禾乐手指挪过来，指尖轻轻在他的手背上，“你闻着有舒服一吗？”

“那你去洗澡。”祝禾乐推了推他。俞斯祈不太想动，但祝禾乐的手太了，他没法集中神，注意力一阵一阵地散着。

让我抱抱你

俞斯祈洗完澡，祝禾乐还没有回房。他在房间把歪了的枕摆好，去音乐室找祝禾乐。

“什么？”

俞斯祈说：“除了你还有谁教我？”

【作者有话说】

。

“为什么？”祝禾乐盯着他，歪了歪，“你不喜？你很喜的吧。”

最后他扯了扯领带，起：“我去洗澡了。”

“这就是我原本想要表达的东西。”祝禾乐说，“我可能在人类社会里就是那条鱼，很努力、却也只能努力的鱼。”

祝禾乐笑着摇了摇，却轻轻地唱：“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至少还有你…”

俞斯祈没否认：“嗯，想安安你。”

他靠得太近了，信息素里还混着沐浴的香，俞斯祈抓住他的手，“不要靠我太近。”

祝禾乐将耳机了，电琴的声音淌来。俞斯祈看了一会祝禾乐的手指，视线从手腕转到他的肩膀、锁骨、脸颊。祝禾乐穿着很宽松的睡衣，用力弹琴时，衣服的廓大了一圈，他越弹越重，手指在琴键上起伏，像一片密不透风的海浪堵在房间里。

尾音淡去，祝禾乐开：“斯祈，你知不知世界上有一鱼，它在海里只能一直游、一直游吗？如果有一天它不再游泳了，那就是它死掉了。”

“就会这一首。”

俞斯祈闻到了自己上的酒味，往后靠了靠，“我上有酒味。”

祝禾乐二十岁时才分化，十八岁时他还是beta。祝禾乐笑了：“我失忆了，又不是傻了呢。我在网上搜索了，有办法的。”

“不用想太多，我们都在。”俞斯祈说，“想什么音乐就什么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