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斯祈知他说什么，没否认：“有时候闻着你的信息素就会控制不住。”

俞斯祈手指了，沾着祝禾乐的气。祝禾乐很不好意思地说：“我是不是不小心到你了？”

祝禾乐的嘴上涂了一些膏，在灯光亮晶晶的，他没躲俞斯祈离他越来越近的气息，只是抿着嘴，呼声一会轻一会重。

祝禾乐张了张嘴，几乎住他的指尖，他的尖微微吐，呼很：“我明白了…”

俞斯祈没回答他的问题，伸手捧住了他的脸颊。祝禾乐愣了愣，往他手心蹭蹭，是开玩笑的语气：“你怎么了？是喝醉了就不理人了吗？”

捆绑得越，脱离越难，他们这样的婚姻关系混复杂，掺着利益缠缠绵绵，快到了割不掉、理不清的程度。

俞斯祈听见自己的声音：“祝禾乐，你后不后悔？”

无论节目播效果怎么样，他们能不能录到最后一期，只要一开始，他们的婚姻真的也好、假的也罢，路透、正片、帖、博文，以后提起祝禾乐，必然也会提到俞斯祈。哪怕以后他们离婚，只要想找，总能在互联网里找到他们在一起的证据。

“没人能让我不喜的事，以前是，现在也是的。”

他伸手往床柜那拿纸巾，了自己的手，又拿了一张新的给祝禾乐。他掐着祝禾乐的就给他嘴，酒劲还是在，对上祝禾乐顿住的神才反应过来，祝禾乐比他清醒得多，这样的照顾没没尾的。

“怎么怎么了？”俞斯祈问他。

“我知。”

俞斯祈不排斥，相反他对祝禾乐的这况熟悉得很，没什么反应地蹭了蹭指尖，“到了也没事。”

俞斯祈看着祝禾乐的睛，低声问：“知你在看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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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去哪？他哪都不想去。祝禾乐的睛盯着他，俞斯祈的思维停滞，就困在祝禾乐的睛里，想不明白祝禾乐此时此刻怎么能看起来那么黏人，好像真的、真的离不开他一样。

他喝醉了，一闻着祝禾乐的信息素就不受控制地很想闹一闹他，黏一黏他，抱着他不松手。不过他还留有一些理智，看了他一会，克制地把祝禾乐的两只手腕松开了。

“你刚刚还不这样。”

没没尾的、祝禾乐都没听懂。一瞬间，俞斯祈也恍惚，不知问的是后不后悔和他结婚，还是会不会后悔答应和他录那档麻烦人的麻烦节目。

他抱着俞斯祈的手了一，陷思考里，压没注意到这样的动作又把俞斯祈往他上拉了拉，“是有什么问题吗？”

那双睛和平时一样看着他，俞斯祈松气，嗯了一声。

“怎么问我这个问题？”祝禾乐说，“我没听明白。”

alpha沾了信息素就会变脸，何况祝禾乐和他信息素匹度那么。

他没躲俞斯祈的手指，脸颊难为地红着，睛却直直地看着他，因为说话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我不会随随便便为难自己…”

婚姻关系，偶尔也能借这层关系无理取闹。

俞斯祈手指动了动，落在祝禾乐的上，轻轻地摁住。他没轻没重，也没什么理智，离祝禾乐越近，脑越浑，说话语序七八糟的：“上了节目，你离不开我了，以后我俩都离不开。”

“怎么总是不说话。”俞斯祈了祝禾乐的脸颊。平时的祝禾乐已经很多话了，可他现在觉得不够。

他起，没了刚刚的表，恢复了以前冷冰冰的模样。祝禾乐也坐了起来，围着他左看看右看看，“你怎么了？”

祝禾乐的双手还搭在肚上，过了几秒他伸手，抱住了俞斯祈的脖。或许是因为信息素的作用，他的语气很关切，神里甚至一些黏黏糊糊的迷恋，耳朵、脸颊红红的，好像也喝醉了一样，“你要走了吗？”

问题册压在一边，答案落在黑暗里，俞斯祈看不清，只看见几个字，“”、“心动”、“婚姻”，再怎么冰冷冷的关系绕不开“”就变得人，好像心都去一块。

“没…”祝禾乐的转过来了，“你让我缓缓。”

你别躲我

台灯的辐范围很短，那片算不上亮的光柔和地、安静地照着两个人的廓。俞斯祈压着他，祝禾乐的脸颊上落了一片小小的影，随着他们呼的节奏在慢慢地动。

“我不走。”他的手掌撑在祝禾乐旁，低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