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成玉受若惊：“当然可以！”

秦方好提音量：“你不会嫌我笨吧？”

“不会的。”姚成玉很容易脸红，轻声细语，“好哥，上次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谢谢你没告诉别人。”

秦方好冲他弯了弯，表示友好。

一秒，讲台上方就传来詹皆明严肃的声音：“不要接耳。”

江随早忍不住骂他：“装货。”

秦方好：“……”骂得好。

秦方好原本想在最后十五分钟抄完试卷。

可姚成玉却被最后两大题难住，眉锁着陷沉思。课铃响起，他抱歉而慌张地看向秦方好：“对、对不起。”

秦方好无所谓：“没事。”

然后他第一个走上讲台，把试卷重重拍在了桌上。

大家陆续动起来卷，夹杂七嘴八的议论——

“的什么破试卷，题目都搜不到。”

“这次期末考完了，我笑着哭来着。”

“别笑，还有第二关补考你也过不了。”

顾思齐跟秦方好往教室外走，想说什么活跃气氛，但显然也被数荼毒不轻。

连江随都不比比了，没心骂脏话。

偏偏詹皆明对即将迈教室的一行人喊：“秦方好，你留一。”

秦方好转：“为什么？”

“不能白卷。”

“不是白卷，都写了‘解’。”秦方好不服气，“难没人白卷？”

“没人一题也不写。”

秦方好和詹皆明视线汇，一个不一个平静。

江随就等着秦方好替他恶气，好好收拾这个不知天地厚的穷小。

哪知秦方好说：“你们先走，别等。”

说完走到詹皆明边，特像个乖学生。

江随：？

教室渐渐走空，饭到了，人大分涌向堂，教学楼安静来。

詹皆明拎空白试卷：“现在写。”

秦方好偏过：“一题都不会。”

“坐第一排去，我给你讲。”

“哦。”

詹皆明把袖往上折，布着青的小臂，了粉笔直接在黑板上讲题。他冷沉嗓音在空的教室传回音，秦方好听的神，居然没犯困也没开小差。

每题的知识和公式讲透彻后，思路便豁然开朗。

秦方好边听讲边写题目，很快写到了最后一。

詹皆明放粉笔，抱着电脑坐到他边敲起键盘。

秦方好扫见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问：“投资的钱我都给你了，你那项目行的怎么样了？”

“在推。”

“要不要给你再投？”

“暂时不用。”

秦方好伸了个懒腰：“试卷写完了。”

詹皆明没从屏幕中分神：“放着。”

半小时前顾思齐就已把餐厅定位发给秦方好，他过来吃饭。但秦方好没立刻走，他抬轻轻踹了詹皆明椅。

前几詹皆明没搭理他，等他越来越过分，恨不得把脚架到詹皆明上时，詹皆明皱眉摁住他膝盖推开：“别动。”

秦方好无辜：“詹老师，你好凶。”

“……”

“詹老师，你现在还觉得我笨吗？”

詹皆明敲键盘的手指停住，客观地说：“不笨。”

数不是浅显易懂的学科，但秦方好一就通，詹皆明并不认为这完全是自己的功劳。

秦方好乘胜追击：“那詹老师，要不你帮我补课吧？”

詹皆明冷笑：“你不是找了其他人？”

“你不帮我，我只能找其他人。”秦方好说，“你只要时间带我过一遍学过的容就好，很快的。我市价的三倍给你算补课费，要求不，只要能让我及格就行。”

“不用。”

这都不答应？

枉费他铺垫这么久。

秦方好站起，把椅推的刺啦响，脾气不小。

詹皆明：“以后别夜里发那朋友圈。”

“我想发就发，你不着。”

“别发了。”詹皆明也站起来，语气冷静地说，“我帮你补课，不用补课费，也不会让你再被数难哭。所以那朋友圈还有再发的必要吗？”

秦方好怔忡，反应过来他这是答应了。

詹皆明单独拎一张试卷，指尖在卷面轻：“至于他，自己能不挂科就不错了，没多余力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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