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舟拨开他的额发，笑得很苦，“我是太了解你了。”

他和靳舟正躺在一张床上。

宋舒还生怕他要趁机对自己什么，整个人睡得笔直，跟靳舟之间隔着一银河。但随着冒药发挥药效，他脑昏昏沉沉的，很快就陷了浅眠，也顾不上什么睡姿了。

靳舟急忙追上去，把他在门边不准他动，“你听我把话说完行吗？”

宋舒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诈了，他冷静地抬手，给了靳舟一掌。

“狗！你本就不了解我，你知我这段时间为了你吃不睡不着的，一睡着梦里全是你，看到你给别人弹吉他伴唱，我躲在被窝里哭了半个小时！”

“你信不信！”

他不由分说地掀开被床，拉开房门就要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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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么说靳舟了解他呢，他第一反应的确是在思考怎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一辈很的，仔仔。”他说。

“你睡呗！我又没拦着你，”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睡素的啊。”

宋舒：“嗯，要。”

被他这么一说宋舒简直无地自容，虽然他是没少耍赖反悔的事，但这次……这次怎么可能一样啊！

他和靳舟昨晚确认关系了。

他把闹钟关了，翻个想再赖会儿床，在指尖碰到一个后倏然惊醒。

这段时间他几乎都快要憋疯了，耐着守株待兔，还好小兔没让他等太久，再迟来个两三天，说不定他真的要采取制措施。

黑暗里，靳舟翻了个，端详着他的侧颜。

靳舟趁打铁，“我今晚想在房间里睡可以吗？”

宋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什么意思？所以从到尾你搞得我心里七上八的，就是想跟我谈着玩玩？”

睡着睡着就大大咧咧地脚搭在了靳舟上。

靳舟忽而淡去了笑意。

他第二天有早八的课，校门还离教室特别远，得比平时早起半个小时，听到闹钟响的那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今天会这么乖，是因为你生病了，我是唯一一个现在你边照顾你的人，可是等你病好了，你会后悔，会怪我引诱你，又把我推得远远的。”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宋舒气得泪都快掉来了，亏他掏心掏肺说了那么多话，伸着乖乖给他嘬，敢靳舟一直当他病糊涂了！

宋舒也知自己不该问，可回想和靳舟吵架的这段时间，好像患得患失的只有他自己，哪怕刚刚确认关系他绪也没有太大的波动，一直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他很怕，很怕靳舟只是玩玩而已。

“真的吗？”

半梦半醒的宋舒总是很坦诚，梦呓般：“喜，最喜靳舟了。”

理智慢慢回笼，他意识到了两件事。

等他睡熟了，靳舟又如法炮制，轻声问他：“要跟靳舟永远在一起吗？”

靳舟怕把人彻底醒了，只能见好就收，把手臂搭在他腰上，在他背后落一枚轻吻，“睡吧，老婆。”

宋舒躲开他的亲吻，“我没开玩笑，我是冲着一辈去的。”

宋舒不明白自己明明睡了十个小时为什么还这么困。

靳舟终于演不去，贱嗖嗖的笑容又在嘴角漾开，“这是你自己说的，不准反悔。”

靳舟顺势在他掌心蹭了蹭，“仔仔，我真的好怕你一觉睡醒又不承认了，你在我这里的信用分太低了，我后面还要再反复试探几次才会相信你真的准备跟我在一起一辈，你得好准备。”

那个字还没说，就被宋舒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发一声抗议的鼻音，“困。”

“吧你！我就知这是场恶搞，你成功了靳舟，你彻底赢了！”

他忍不住伸手去碰他的鼻尖，真实，不是梦。

他住宋舒的鼻，果然人很快就迷迷糊糊地醒了，靳舟趁机诱哄他：“仔仔，喜不喜靳舟？”

想了想，他调：“靳舟，我这次是认真的。”

靳舟只是笑，“是吗？我看看有多认真。”

第三次，他问：“想不想被哥哥……”

问这个问题合适吗？”

他呼一气，神变得有些颓靡，“仔仔，我不是不想跟你在一起一辈，我是不敢想。”

靳舟神幽暗地看着他，嘴上却老老实实答应：“纯素。”

“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