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

这他哪敢拒绝得太直接，等会儿两人在台上是有对手戏的，闹得太僵影响表演状态，这么多人几个月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他刚好发型，学忍住了想他脑袋的冲动，站直向另外几个正在化妆的演员嘱咐：“大家好妆造全都到后面集合。”

“有话就直说吧。”宋舒不喜跟人拐弯抹角地说话。

靳舟低在他上轻轻一，免得蹭掉他的妆，抬起里带着温柔的光。

他提前留了票给靳舟、可颂和江颖，十分钟前靳舟发消息说他已经到了，搞得宋舒张起来，生怕自己在男朋友面前演砸了，趁着化妆的时候疯狂背台词。

靳舟说过如果别人向他告白，被拒绝的后果是那个人要自己承担的事，而不应该把责任揽到自己上。

“想她就去见她吧，”宋舒放轻了声音，“别犹豫那么多，自己想的事就行。”

“我喜男生，但是我有男朋友了，我很喜他，所以不能接受你的告白，对不起学。”

小白有纠结，“我也想你们，但是我不知……”

“你不生气吗？”

不拒绝更不行，他成什么人了，又把靳舟当什么了？

沈溪刚好抱着戏服路过，问他：“怎么了？”

“都好了，你也快去换衣服化妆吧。”

人三三两两地走了，就宋舒速度最慢，看着化妆间就剩他一个人，可把他急坏了。

宋舒权衡了一这么说是不是能让他心里好受，但又实在不想说瞎话。

思忖片刻后，宋舒谨慎地开：“那个……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慢一，不用这么着急，我们是十号，现在才演到六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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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就说了。”

化妆师走了，学朝着她示意。

今晚就是决赛了，能不能拿到这三个学分在此一举。

宋舒听了她停顿里的意味，笑了笑，“颖她已经回来上班了，店里刚招了个新经理，特，整个酒吧都被他治得井井有条的，她现在每天都闲得没事。”

他想说学你真会挑告白时机啊。

“我为什么要生气？”靳舟刚说完就变脸，“不对，我是要生气，谁让你得这么好看还这么优秀，害得大家都喜你。”

小白说她在新的城市已经找了个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努力赚钱给自己的觉很好，就是……

化妆间就剩两个人，宋舒本能地到不对劲。

两个人相对沉默片刻，宋舒突然“嘿嘿”一笑，“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们大家都想你了。”

所以，他整理好心，再抬起来语气已经变得很定。

宋舒有囧。

说完这番话，他决绝地离开，任由学自己消化绪。

“有一，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演戏。”

“怎么了舒，”学已经化好妆了，关切地问，“很张吗？”

他吃过亏，对这场景就特别，跑到门把两扇门都敞开，这才回问学：“有什么事要说吗？”

化妆师一声“好了”，他急不可待地椅就要往外冲，被刚门的学给挡住。

这话一说来，学就知自己没戏了，他表很失落，“所以你是不喜男生吗，舒？”

他清了清嗓，脸有红，“其实从你第一次过来试戏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你……很可，很引我，我不知你喜不喜男生，但是今晚不说来的话，可能等比赛结束就没有更好的机会了。”

凄的故事总是让人动容，挂了电话，宋舒对着手机一阵阵吁短叹。

他以为靳舟会生气，可是他没有。

他蹲来，看着坐在化妆镜前的宋舒，“其实舞台灯一打本就看不到台的，你不要想着台有人在看，就当成每一次排练就好。”

“得很好，仔仔。”

“没事，跟朋友打了个电话，都准备好了吗？”

宋舒清脆地应了一声，拿上戏服往化妆间跑。

“嗯，我知了，谢谢学。”

从化妆间去，拐了个弯他才发现靳舟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后台，也不知躲在那听了多久。

学被他的动作逗笑了，“别这么张，就是想跟你随便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