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叙走到玄关那面穿衣镜前面，侧过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和后腰的线条，又动了动胳膊，布料随着动作自然舒展，没有一丝绷。

他把丝带解开，掀开盒盖，里面一件黑的西装叠得整整齐齐。

池念拿手机刷了几，又放，站起来倒了杯喝，又坐回去。

哑光的面料在灯光底泛着柔和的光泽，袖侧镶嵌着颗蓝的宝石。

——白西装，剪裁利落，衬得腰线收得的，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正式。

“哥哥生日快乐！”

“对了哥哥，咱们先吃饭吧，赵姨了好多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门关上了，客厅里一安静来。

岑叙把西装脱来挂在手臂上，走到他面前。

岑叙低看着他，听他絮絮叨叨地说着。

手指沿着袖的线蹭过去，针脚细密又平整，一看就是了功夫的。

“哥哥快试试！”池念站在他旁边，两只手攥在一起，“看看合不合。”

岑叙伸手摸了摸面料，又拎起来看了看肩线和腰的剪裁。

他回看向池念，脸上那惊讶藏都藏不住。

池念正在把汤从厨房端来，看见岑叙来了，冲他招了招手。

池念绕到他后帮他扶着袖，等他穿好退后两步打量。

这件衣服现在就是岑叙的宝贝，他可舍不得让衣服沾上菜香。

“那当然！”池念拍了拍手，“中跟一起学过设计，虽然后来学了金，但手艺还在嘛……”

岑叙低看了看手里的西装，想了想，“宝宝，我去把衣服换来。”

两个人面对面坐，池念给岑叙倒了杯红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举到他面前。

“哥哥先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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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叙愣了一：“宝宝怎么穿这么正式？”

“不是买的，我自己的！”

池念盯着看了好半天，睛都不眨了。

岑叙看了他一，没说话，把西装往上披了披。

“哥哥好帅。”

池念还在讲那天怎么裁的布、怎么走的线、袖扣那块蓝宝石他挑了好久才选中这颗，跟岑叙睛的颜有像。

餐厅里烛光已经上了，石桌上从后院搬来的蔷薇和月季散着淡淡的香。

池念站在门送他们：“赵姨辛苦了，张家辛苦了。”

来回折腾了三趟之后，他终于听见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

“宝宝自己的？”

看见站在门里的池念，目光先落在他脸上，然后从他上往扫了一圈

他腾地一从沙发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手搭在门把手上没动，等门外的脚步声走近了，才哗啦一把门拉开。

“宝宝还会设计呢？”

“哥哥快来坐。”

岑叙换了鞋走过去，看见茶几上那个系着黑丝带的灰礼盒。

岑叙没打断他，等他讲完了才开。

池念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张望，院门外面空的，岑叙的车还没影。

黑的西装穿在岑叙上，肩线卡得刚刚好，腰那块儿顺着他的弧度收得服服帖帖，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他又坐回沙发上，翘着等了一会儿，再站起来看一圈，确认蜡烛没歪、灯串没掉、礼盒的丝带还翘着，才又坐。

赵姨和张家在五半准时收拾完了，赵姨解围裙挂在门后，拎着包走到玄关。

“会啊，就是这两年没过，一开始手有生——”

他站在那里多看了两秒，伸手把衣领理了理，才关上衣柜门楼。

岑叙站在门，手里拎着外，衬衫领解了一颗扣。

“宝宝，你去哪买的？这家手艺不错。”

池念听他这么说，脸上的表从期待变成了得意，微微抬了抬。

瓶开了但没倒的红酒。

池念没接话，侧让开门，往后指了指茶几上那个礼盒。

时间过得很慢。

“小少爷，我跟老张先走了，厨房的菜都温着呢，您晚上端来就能吃。”

在池念的注视，向楼上卧室走去，推开衣柜门，把西装挂好。

他看着池念，池念站在茶几旁边，白西装穿得板板正正的，脸上带着“快夸我”的表。

池念说到这儿忽然想起来。

岑叙的动作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