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现在想这些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对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微微倾，应该是在问什么问题。陶逍侧着，指了一文件夹上的某个位置，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涂旭了一，又问了另一句什么，然后笑了一，说了句“明白了，谢谢陶老师”，才转走开。

路上他在副驾理了两封邮件，又回了一条工作群的消息。外面的天气比早上了一些，他靠在车座上，看着窗外动的街景，开始回想陶逍最开始看到那张纸条的表。

他的视线在束间晃一阵，然后默默收回来，继续看前面的路。

谢延试着换一个话题：“你刚刚……那茶打开的时候有闻到什么味吗？这是我妈自己的，加了几安神的草药，闻起来会有中药味。”

谢延颓然地往后一靠，闭摁了摁眉心。现在满脑都是那张纸条的容，还有陶逍说那句“不用跟我说这些”时平稳的语气。

但陶逍没有再多说，他动作自然地拿起筷继续吃饭，好像那句话说完就真的没有什么需要再补充的容了。

大分人都在对着电脑屏幕安静地工作，偶尔有键盘声和翻页声错响起。他经过陶逍工位时用余光扫了一，看到陶逍正侧对着过，在和旁边的同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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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送过去前先检查一里面了……谢女士平常小纸条都是在快递箱最底的，这回怎么会放在茶盒里呢？

到了对接方那边之后他投工作，和对方过了几版数据，把需要修改的分逐一确认清楚，又约了次跟的时间。

谢延脆闭嘴，等陶逍继续说去，好歹能让他找到更清晰的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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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午休时间结束还有一会儿，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谢延本来想说什么，但陶逍的脚步已经转向茶间的方向了。

是因为他们现在还没有确定关系，所以不需要向对方解释自己的私人安排？还是因为陶逍觉得以他们目前的关系，还不到需要互相报备的程度？

那“知了”的态度比“生气了”要更难应对。

谢延刚要走过去，随即便发现站在陶逍工位旁边的不是同组的老员工，是那个实习生涂旭。

他的表有一瞬间变得茫然，手里的筷磕在碗沿发一声轻响，像他还没开始就已经死去的丧钟。

他放筷，摸了摸袋里那张纸条，心想谢女士真的寄了个让他毫无防备的定时炸弹来。

陶逍夹了一筷小白菜，慢慢嚼完咽去才说：“有一，但不太重。之后回去泡了试试。”

咖啡厅旁边有一家店，谢延路过时没忍住看了几，门摆着几束白栀，看着和上次买给陶逍的那差不多。

谢延在心里把那句话翻来覆去地默念几遍，发现不怎么理解都饱某他无法确切定义的边界。

“好。”谢延木木地了一，也拿起筷继续吃饭，没再说话了。

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四，谢延和同事一起到附近的咖啡厅买咖啡冰饮解暑。

谢延越想越疼，忍不住“啧”了一声。惹得旁边的同事立刻坐直，本来单手开车换成了双手开车。

他走两步又停住，回过来看了谢延一：“我先去接。”

谢延一怔，刚想好的话一卡在了咙里。

陶逍没有追问，他也不想显得自己很在意、很想解释清楚一件别人本不关心的事。

所以陶逍不用他来解释这些，也不想听。

两个人就此分开。

回到公司，办公区正值午间低谷期，距班还有两个小时。

说完，在他绞尽脑想还能怎么解释时，陶逍终于开了：“你不用跟我说这些。”

谢延：“……”

谢延想再说什么，说“我不是那个意思”，还有“我真的没有去见过谁”，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过于刻意了。

谢延走回工位坐，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时他的视线在桌面右角的时间上停了一，然后移到桌角那个已经空了的位置上——茶盒已经给去了，但结果却不尽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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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两个人一起把餐盘放到回收。

完全无心工作。

目光没有多停留，也没有反复看，似是简单确认了纸条上的容并不是写给自己的以后，就坦然地还给了他。

“……好。”谢延说，“那我先回工位了。”

午外勤，谢延跟同事去一个合作方那边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