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洗钱就更方便了。

秦见书没看过唐文礼的遗嘱，但听说是所有遗产包括那座术馆都是留给了夏寂野的，大概是唐文敬不愿意把术馆给夏寂野，毕竟不仅是术馆本的价值，里面还有唐文礼的生前的画作，那些也都随着唐文礼的去世升值，在艺术市场可能会被炒到价。

秦见书一到家就问保姆，夏寂野回来没有，保姆说被唐文敬喊去了书房，秦见书猜想，大概是沟通唐文礼遗嘱的事，走到书房门时，就听到夏寂野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说“术馆里的东西，你们任何人都不许动”。

“叔叔活着的时候就任由你们摆布，现在去世了，你们还准备继续摆布他留的一切吗？”秦见书把最后两个反复咀嚼了一，这“一切”里，包括夏寂野，回过味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从唐文敬的书房来后，秦见书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回来也是想带夏寂野离开的，唐家这座宅，他一刻都不想多待，他相信夏寂野同样如此，如果不是因为唐文礼住在这里的话。

在意大利相互陪伴的那两年多，因为不能每晚都相偎而眠，所以秦见书格外珍惜他们能够睡在一起的每一晚，他总是会等夏寂野睡着后，睁开睛借着窗帘透来的微光打量夏寂野，看着他漂亮的眉时而凝，时而松开，时而靠在自己的怀里呓语。

秦见书想都没多想，抱着夏寂野匆忙了楼，把人放在副驾驶扣好安全带，看着夏寂野的睫，秦见书忍不住轻轻吻了，脑袋无力歪靠在座椅上的夏寂野像是受到了惊吓，睫都跟着颤了颤。

他忍着不适，后背沁了不少冷汗，“术馆我会去找人估值，不多少钱，我都会想办法还给您。”

秦见书回过看着他，“可叔叔去世了不是吗？叔叔去世了，夏寂野就是自由了，他跟着谁就是他的自由了。”

秦见书看着夏寂野倔的脸，嫉妒得快要发疯。

大分的呓语是听不清楚的，偶尔也能清晰地听来几个字，大概是有所惦记，所以梦里总是悲伤，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看到夏寂野了睫，从角晶莹的泪，秦见书就会趁着他没有醒来，偷偷将他脸上的泪亲吻净。

唐文敬神晦暗，看着秦见书搂着夏寂野的那只手，“秦见书，你在什么？”

音刚落，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秦见书中噙着烟走了来，“那座术馆和里面的画作，你去找人估价，我折现给你。”

秦见书的手搂得夏寂野有些不自在，他抬手推开秦见书的手，“我还是那句话，老师留给我的任何东西，你们都可以拿走，唯独那座术馆还有里面的画作，你们谁也不许动。”

“你疯了吗？”唐文敬气得忍不住咳嗽起来，“你怎么可以喜男人？你怎么可以喜跟过你叔叔的人？”

夏寂野去后，秦见书刚准备离开，唐文敬喊住了他，“秦见书，不怎么说，夏寂野都是跟过你叔叔的人，你和他拉拉扯扯像什么样？”

秦见书这句话是对唐文敬说的，他来后径直走到夏寂野的面前，看到他睛哭得通红，压着怒意，抬手揽住了夏寂野的肩膀，夏寂野刚要挣开，秦见书就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知。”秦见书脸上孩童般天真的笑容，“我可以说得更直白一，我喜夏寂野，我会要他和我在一起，除了自由，他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所以，术馆和画作，你们最好不要动任何心思。”

秦见书一只手把着方向盘，腾另一只手去蹭夏寂野的脸，他睡着后好像总是容易受惊，无论多晚睡，一风草动都能发他警觉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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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敬压了睛，“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车发动后，秦见书联系了医生把夏寂野的症状说了一遍，又让他们先去自己的住候着。

“为什么不可以？”秦见书不以为然，“难像你一样，喜女人，然后让她们像一朵攥在自己掌心的，一天一天地枯萎去吗？我听说你的前妻是因为过度忧郁引发各疾病去世的，而我的妈妈……算了，我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不过就是一个想要通过掌控别人满足自己的变态罢了。”

“秦见书！”唐文敬气得不轻，“你在胡说八什么？”

唐文礼去世后，秦见书该有的礼貌尊重都随着一起去了，唐文礼的房间也不敲门，一推开房门，就看到夏寂野倒在了地上，脸红发，额都是汗，浑还在发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