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睡，还是要这个？”陈育痕低声问他。

裴屿更用力：“我就要听你说来。”

的颌，打断了他的话，微凉的指尖沿着裴屿的脸侧慢慢摸到耳后。裴屿不知陈育痕要什么，因此没有动。随后那只手扣住了他的后颈，把他往前带了一。

裴屿从角吻到颌，沿着他的颈侧慢慢往。陈育痕没有拒绝，还很合地仰起脸，靠在裴屿怀里。

陈育痕在黑暗里看着他，抬手在他颈侧了一，随后拉开帐篷的拉链，掀开门去了。

他怔愣半拍，然后抬手捧住陈育痕的脸，追了上去。空间太狭窄，裴屿稍微动一，膝盖和肩膀就会到布面。他索把陈育痕往怀里抱得更，将今晚压着的火，全烧这个吻里。

温撩人的气息填满鼻腔，在裴屿反应过来之前，陈育痕吻住了他。

后面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帐篷被他们得吱吱呀呀、摇摇坠，过了很一段时间，才停来。

陈育痕伸手把裴屿搭在被外面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放了两个东西去。

裴屿不依不饶，很用力地问了一：“嗯？”

裴屿觉得自己真疯了，刚才导致他们吵架的那些问题，一个都还没解决。他在陈育痕边到底算什么、是不是特殊……这时候也不不顾了。只想把怀里这个人抱得更，让那些不肯说的东西，在彼此失控的呼里变得无躲藏。

偏偏这时候他还想起来讨嫌，咬着陈育痕的耳朵问：“育痕哥，我现在算什么？”

他抬手撑住裴屿的肩，像是想拉开一距离。裴屿扯开两人之间碍事的被，一边吻，一边翻把他压在面。

裴屿“唰”地一把帐篷门合上，拉链拉到底，在刚才安置陈育痕的地方躺，扯过被盖在上。

让就，让回去就回去？

主卧的灯被开，光从帐篷门的开漏来。裴屿坐在帐篷里，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陈育痕竟然就这么走了。

开什么玩笑？

陈育痕着，没答。

帐篷里很暗，陈育痕的脸被影遮住，他看不见陈育痕的表，只好闭吻上去，吻得比刚才重很多。两个人的呼，在封闭的空间里一掉。

他用另一只手扣住陈育痕的手腕，用力一拉，陈育痕就整个人跌了他的怀里。

帐篷门被拉开一半，陈育痕逆着光蹲在那里：“裴屿。”

或许陈育痕觉得他很麻烦，所以给了他一补偿，希望他乖乖回去当人形抱枕。

一个是方形小袋，一个是瓶橘味的。

或许刚才那个吻只是安抚。

裴屿笑了。育痕哥骂他的时候，手是抓着他的。

空间又挤又。陈育痕大概是闷得不过气，翻爬到帐篷边上，从拉开的门往外呼。裴屿跟着压过去，抱住，亲着陈育痕的脖重新港。布着他的背，像被困在一个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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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脚步声从主卧那边回来，渐渐近了。

一晚上的憋屈、酸劲、不甘心，全使在这上面，又凶又黏。裴屿咬他的嘴，追他的尖，把他亲得不过气。

陈育痕甚至说不完整的话：“……裴、屿。”

空气很闷，汗黏在上，但两个人都没动。

这个吻很轻，轻得裴屿以为又是敷衍，是陈育痕懒得回答，随手找的让他闭嘴的法。但陈育痕扣在他后颈的手，又好像很认真。

他很有原则地想，除非陈育痕认真给他歉，否则他是绝对不可能原谅的。

陈育痕好像被他得没办法，了很久，最后从牙里挤来一句：“算、算混。”

裴屿躺在黑暗中，听见拉链的金属齿缓缓分开的声音，从往上，很轻、很慢。

橘味渐渐在闷的空气里散开，陈育痕抓住裴屿的手指，勾上裴屿的腰，引着裴屿了他。

裴屿以彼之还彼之：“什么事？我要睡了。”

我是什么很便宜的人吗？

不过裴屿渐渐意识到，比起就这么去，他更想要陈育痕的答案。因此他别开脸，生生停止了这个吻，闭着睛缓了一会儿，放开了怀里的人。他甚至往后退了一，可帐篷里能退的距离实在有限，所以最后也只是和陈育痕隔开半个手掌的距离。

靠。

明知陈育痕在糊他，可是他也只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