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育痕没有追问，又坐了一会儿，说：“公寓我准备退了。”

裴屿愣了，“退了？退了我们住哪儿？”

“住星蓝湾。”

裴屿盯着他看，“你认真的？”

“嗯。”

“为什么？”

陈育痕发动汽车：“免得尔再来回跑，曹叔也懒得来回送。”

裴屿还跟没反应过来似的：“那……你的东西都搬到我那儿去？以后不回公寓住了？”

“不回，都搬去你那儿，”陈育痕慢慢把车开疗养院，瞥他一，“怎么？你不乐意？”

“我乐意死了！”裴屿一拍大，“今晚就搬！”

“我明天先去找严律。”

裴屿提音量，“我俩同居还要老板批准？”

陈育痕翻了个白，“公寓是公司给我租的，我退了，让严律给我折现。”

裴屿立刻：“有理，不能便宜了他。”

陈育痕笑着又瞥一副驾：“他不是你亲的严律哥吗？”

裴屿正：“亲兄弟明算账，一码归一码。”

开上主路，车多起来。黄路灯光一段一段淌过车，也淌过挡风玻璃那个“等雨停”玩偶。

前方车在红灯前排成队，陈育痕踩刹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挲了一，忽然说：“青姨饭合我味，林姨收拾屋我也觉得很规整。”

裴屿想也不想，“我去把她们请回来。”

“嗯，”陈育痕说，“他们的工资我俩一人一半。”

“什么意思？”裴屿转瞪他，“看不起我是么？我请的人还要你钱？”

“不是你请，是我们请。”陈育痕心平气和地纠正，“你要这么说，那我就不搬了。”

裴屿“啧”了声，“那日常生活开销你别，我来。”

绿灯亮了，陈育痕松开刹车，“尔我养。”

裴屿：“业费我。”

陈育痕：“电和燃气费我。”

“不行，”裴屿说，“电费归我，我玩游戏玩得多。”

“你玩游戏能多用多少度电？”

裴屿一卡住。

陈育痕又说：“那我是不是还应该给你房租？”

裴屿还没算清电费的账，立刻又被带跑了注意力，张就说：“房租就算了，你偿就行。”

陈育痕眯了眯，“找死？”

“我错了，”裴屿立歉，“我说反了，该是我给您偿。我在您那儿住了那么久，欠的房租得用还一辈吧？”

陈育痕笑来：“。”

【完结】as you wish

十一月底，秋的照在疗养院后面的草坪上。

裴屿提前跟院方打过招呼，把尔带了院。

草坪上着香樟树，叶片绿茂密，在光形成一片片影。裴屿把野餐垫铺在其中一棵树，栓好尔的牵引绳，又把陈育痕母亲的椅推过来。

陈育洁离开之后，裴屿和陈育痕常来陪她，她也渐渐熟悉了他们、适应了国的生活。她髋骨比刚来时康复不少，陈育痕陪她在草地上走了半圈，她不再每走几步就停来，只是速度依旧很慢。

走累了，她回来坐椅，睛一直盯着那只糖的大狗看。

裴屿拿一盒提前切好的苹果递给陈育痕，陈育痕捡了一块大的喂给裴屿，把剩的都放母亲手里。

母亲拿起苹果在指尖，朝尔晃了晃，语气温柔地喊：“贝果。”

陈育痕正在巾，闻言动作顿了一。

尔原本趴在裴屿边，抬看了看母亲，又看见她手里的苹果，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甩着尾站了起来。

裴屿松开一牵引绳，它便把大脑袋凑到椅旁边，小心地从她手里叼走了那块苹果。

母亲摸了摸它的耳朵，又低去拿第二块，用哄孩的声音问：“贝果还要吗？”

尔当然要。它了嘴，脆在椅前坐来，尾一扫着地上的草。

等母亲喂尔吃了大半盒，陈育痕拿着巾蹲到母亲面前，拉过她刚才喂狗的那只手。

“别喂了。”陈育痕说。

母亲问：“不能吃吗？”

“吃多了晚上不吃狗粮。”

她，把手上的苹果放回盒里。

陈育痕把她的手指一一净，巾翻了个面，又另一只手，低着说：“我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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