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有发，他在心里暗骂一声，把这莫名其妙的燥全归罪于化妆间气重，气被压住了，才会让他心神不宁。

见他没反应，祝良才又喊了一声：“师哥？”

白心思被这“师哥”两个字彻底钉在原地。

让祝良才叫他师哥还是白心思自己提来的，两人虽同龄，中还是同一届，但他读大一的时候，祝良才在复读，所以照大学辈分算，他就应该叫他师哥。而且他要是对外介绍祝良才，同专业师兄弟的关系听起来更亲近自然。

但他没想到祝良才喊得这么顺。

白心思只好认栽，一气，绕到祝良才旁，低看了看那片已经被红了的肤，确实还残留不少痕迹，藏在腹肌沟壑的影里，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你站起来，”白心思说，“你坐着我不好。”

祝良才依言站起来，白心思这才发现他上好几过的地方都没净，眉拧了一：“你刚才了半天都在哪儿？这儿、这儿、还有这儿，”他逐个了那几个位置，“这么多都没净。”

祝良才低，视线随着白心思手指的位置移动，茫然的神：“我明明过了。”

真没想到祝良才看起来细致一人，竟如此心，连卸妆产品都不用，倒就搓，难怪搓这么红也没搓净。白心思叹了气，从化妆台上拿过卸妆油，挤了一泵在化妆棉上：“转过来，我帮你。”

祝良才听话地侧了侧。

白心思用化妆棉在他锁骨方那块残留的影上，轻轻打圈拭：“看到没，要这样。”

卸妆油随着他的动作在肤上化开，祝良才的温正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渗到他的指尖。白心思屏住呼，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有没有净这件事上，什么都不敢想。

“这边还有，”祝良才指了指自己的一小块，“这里好像也没净。”

手指过，他觉祝良才的呼似乎顿了一。

白心思哪顾得上是不是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他手心一直在冒汗，整个人就像一壶快要烧开的，正蹭蹭往外冒气。

他连都不敢抬，在心里不停安自己：之心人皆有之，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去看大卫雕塑？只是祝良才的材正好在他的审上，所以他才会多看几，而且他只是带着看艺术品的想法在欣赏，没有一丝邪念。他不必到张。而且还是祝良才主动开让他帮忙的，就相当于术馆主动给他发了门票，谁光明正大检票佛罗萨，还会偷偷摸摸不敢看的？

他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逐渐自然起来。祝良才的肤被卸妆油浸得微微发亮，隔着棉布，白心思的手指他在上慢慢游走。他能觉到祝良才的呼频率变了，随着呼起伏的幅度也比刚才明显了一些。

“好了吗？”

“好了。”白心思把化妆棉扔垃圾桶，若无其事地了手。

祝良才都快被他盘成爸爸的玩、老北京地桃了，还能不好吗？

过了约莫十分钟，祝良才才从更衣室来，换回了早上那件雪茄棕的衬衫和同系的西装。白心思注意到他不知从哪儿掏来了一件黑打底穿在了衬衫里面。

见白心思在看自己，祝良才淡淡地说：“师哥刚才得我上都是红痕，我怕别人多想，就加了件打底遮一。”

白心思：“”

不是，什么叫我得你上都是红痕？

不是，什么叫怕别人多想？

不是，为什么会多想？

不是？

欠条

两人了化妆间才发现外面在雨。

雨势不大，但路面全了。白心思站在门盯着那淅淅沥沥的雨幕看了好久，最终还是默默把迈去的收了回来。

如果他现在说要不次再去吃，祝良才会不会失望？可他实在不喜雨天门。

祝良才站在他旁边，注意到他脸上表由晴转，说：“回酒店吃吧，我帮你外卖，正好我也想早回去洗个澡，上还有化妆油，不舒服。”

既然是祝良才主动开的，白心思瞬间没了心理负担，脆回答：“行。”

保姆车开过来的时候，雨又密了几分。白心思和祝良才一前一后上了车。

车刚拐巷，白心思透过被雨模糊的车窗看到几个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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