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翔跟在后面，把木板架也搬来了，扛着，跟在傅礼后面，活像个小跟班。

这趟的货杂，金枪鱼、鲣鱼、杂鱼、还有那些鳗的鱼胶，每一样的价钱都不一样，得一样一样地算。

当然了这是后话，此是的傅礼正在忙着卖货呢！

傅礼把最后一笔账结完，从袋里掏烟，了一，叼在嘴里，站在船舷边了一。

码上的人越聚越多，不光是来看鱼的，更多的是来看那辆托车的。

银灰的车在光亮得刺，车把上还绑着红绸带，不知是哪个人系上去的，大概图个吉利。

当然了货还是卖给陈军，不外人田，自家人。

“这是啥牌？的吧？”

线型的油箱、宽大的坐垫、锃亮的排气，每一个细节都叫人挪不开睛。

几个人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地问着，这车多少钱？在哪买的？能跑多快？油箱多大？百公里耗油多少？问得比查还详细。

陈大山在后面扶着车尾，三个人一起把车从船上搬来，放在码上。车的油漆在光泛着光，照得人睛都了。

岸上的人一阵惊呼，像是一群鸭被踩了尾，嘎嘎地叫个不停。

陈军把账簿合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朝那辆托车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问他，

他看着岸上那些看闹的人，看着他们伸脖、踮起脚尖、挤来挤去的样，心里有烦，但又不好说什么。人来都来了，总不能往外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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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这车可真漂亮！”

几个半大小挤在最前面，伸着脖往船上瞅，恨不得把珠粘在那辆车上。傅礼没理他们，蹲在船舷边，和陈军对着单，一笔一笔地过。

那辆托车还放在船甲板上，用旧帆布盖着，只两个胎和一小截车把。

烟雾从鼻腔里来，被海风散了。

“还没骑上呢，这不还在船上吗？”

岸上看闹的人越来越多，把码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有人在猜这是什么牌，有人在猜值多少钱，有人把脑袋凑近了看，被赵翔拨开了。

是那些没看到托车的，更是想一看究竟。

“那车，多少钱的？”傅礼看了他一，没接话，嘴角微微翘了一。陈军懂了，不再问了，转去指挥人搬鱼。

“三哥，这车搬不搬？”赵翔蹲在托车旁边，手搭在帆布上，随时准备掀开。

陈军早已经在等着了。

赵翔蹲在托车旁边，像是守财守着他的金库，谁来都不让碰。赵辰在搬鱼，来来回回地跑，搬得满大汗，袖上蹭了好几块鱼鳞。

傅礼和赵翔一边一个，把托车从木板架里抬来，抬得很小心，怕磕了碰了。

“我就说嘛，礼这孩有息，瞧瞧，这都骑上托车了。”

“搬。”傅礼把烟掐灭，弹海里，转走到托车旁边，把帆布掀开，搭在肩膀上。

傅礼一句都没答，把车推到路边，支起脚撑，拿帆布盖上了。

“快了快了，上就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