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被砸啊。”

“苦大仇，你被什么人辜负过？”

“不去了，没有心。”

她有不好的预，这次再见，应该是再也不见了。

“那你在舞？”

“你不去诗文社报了？”嘉怡在洗手间摆发型，随问她。

她吐一气，“我不张。”

蒋言灵大囧，昨天她碰酒杯之后，自己就跟嘉怡亲到一起去了。

她在车上坐立不安，心虚，当然去那酒吧并不是只有陪嘉怡喝酒那么简单。昨夜她和冬箐分别，分明听她说了两次再见，一系列的事让她很混，但那声再见却是真真切切。

跟来了。”

嘉怡笑：“你不是那个有怀又多愁善的灵灵了，”她的笑意带有落井石的趣味，“这世界不会有彼得潘吧。”

“不去那么远，就去上次那间。”

“你喝什么酒，你别被人拖去打，我就仁尽义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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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少喝为妙。

“蒋言灵，你真是疯了，”她呆呆地说，“你纯粹是个疯。”

嘉怡说：“你要我一个人喝闷酒？”

“随便你怎么说……你不是要去喝酒吗？”蒋言灵挑眉。

程施说：“总要有人看着你们……”

嘉怡先踏着土坡翻去了，东西被丢到外面接住，借助栏杆蒋言灵也翻了去，但是裙不方便行动，她的裙角被割得破破烂烂，一直烂到了膝盖。

“你的线的。”

最后一节课，上课铃响，她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这节音乐课老师放的是音像资料，顿时教室暗了来，只有电视机的屏幕发莹莹的蓝光。蒋言灵坐后排，轻手轻脚地走教室未被察觉，嘉怡则说要去洗手间，和她一起逃了来。

嘉怡吐吐，“上次那是意外，这次不会了。”

嘉怡：“灵灵在旁边我就不担心，你不喝酒，对吧？”

蒋言灵张地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担心猜想被证实。嘉怡说：“不要张，这次那帮人是真的不会来了。”

“去哪里喝？国兴在湾仔有几个场……”

嘉怡送她一个粉拳，拦了辆的士去酒吧。

蒋言灵自己的嘴，“你喝醉……有亲人的习惯？”

不是说好的圣诞节才发吗？难今天……今天她就离开了？

“变成大人有什么好，我可不想变成那辜负小朋友的坏人。”

“国兴又不来，难不止我们两个？”

“你没事吧？”嘉怡关心地问。

嘉怡化完妆，两人绕过教学楼跑到运动场一个隐蔽的角落，墙角的地上有很多烟，蒋言灵又一次无意中发现这是学校年级的师烟的地方，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还有一个土坡很方便翻墙。

蒋言灵着破烂的一角，次拉一声，将整圈布料都撕了来。裙整整短了一大截，看得嘉怡目瞪呆。

嘉怡往嘴上涂浅的红，说：“我父母……诶，这个颜好不好看？他们说只要你不涂红，男生永远不知女生化了妆。”

蒋言灵坐在洗手台上，无聊地晃着双，“有我也不想彼得潘，一辈都是小孩，会令人瞧不起。”

“你去死吧灵灵！”嘉怡笑骂，因为真心的一句话让她介怀很久，当初她们也想不到会变成这样的伙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