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将橡绷断了，这是她最后一绳，此刻它的尸正堵在。

女孩看到了说：“我带你去买吧，咱俩顺便逛逛街！”

蒋言灵说：“一大早的，店铺开门了吗？”

女孩害羞地挠挠，说：“你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

蒋言灵发现两人对话不过五六句，她就已经被冯家萤夸了两次了，夸她披散发的疯形象好看，夸她聪明，加上这个样貌普通的女孩透着值得信任的气息，蒋言灵慢慢放戒备，她不喜别人侵“她的地盘”，却意外地喜母女俩。

蒋言灵笑着说：“你吃早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

女孩随意地摇，说：“不了！”

没过多久，女孩支支吾吾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蒋言灵吐掉中的牙膏沫，说：“你不知我的名字？”

“我妈没告诉我，她叫你闺女。”

蒋言灵好奇地问：“闺女不是女儿的称呼吗？”

“在这儿对亲近的女孩儿都能叫闺女，你不告诉我名字，我叫你小女好了。”

蒋言灵哭笑不得，说：“这像什么话，哪儿能女女一直叫。况且还有更的呢。”

“我叫你什么好呢？你可以叫我家萤！”她呵呵地说，“虽然这名字跟我不符的，特斯文，我太了，她们都叫我冯家，说萤字太秀气！”

蒋言灵说：“那我也叫你冯家，可以吗？”

她愣了一，说：“没、没问题啊……只是没人叫我家萤……我把这个称呼给你……”

蒋言灵神有些落寞，她觉察到了，问：“你不兴？”

“没有……只是我之前的朋友……名字和你很像。”

她了然：“哦！你想她了！是吧？你叫我冯家就成。”

阿姨在厨房喊：“两人在聊什么呢？该吃早饭了。”

她们结伴走房门，阿姨说：“快去洗手……闺女，你躲什么？”

冯家躲回房间了，她妈妈说：“不吃早饭了？铁人啊？”

“不是……”

“那还不快去洗手！”

冯家磨磨蹭蹭，挪到卫生间。蒋言灵拿皂细细地洗，她碰过发，发沾了灰尘。

和细致微的蒋言灵不同，冯家沾了便甩手，滴像天女散似的。

她说：“我妈真烦，规矩特多。”

蒋言灵说：“你真好，你妈妈对你也很好。”

“你那儿看她对我好了？老是凶我！”

“我哥哥说她是因为我俩一个学校，才来我们家小时工的。”

冯家说：“你刚刚说了我俩。”

蒋言灵不解。

她说：“我俩，你们不都说我们的吗？”

蒋言灵坦白：“我在学你们说话呢，大爷，吃了吗？诶，赶哪儿啊？之类的……”

冯家乐不可支，说：“你学这个嘛，你说话多温柔。”

“我不乐、乐意这么温柔的。”

冯家更乐了，说：“你说话怎么结了？”

蒋言灵低声说：“我好久没跟人说过那么多话了。”

“那等到开学你不得慌死，我们学校的老师了名儿车名，就是你起来回答问题，回答不对不能坐。”

“这么惨？”

“那可不！你可千万别坐前排，不然一节课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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