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说：“我知他们！刚刚老在后面我们，小言不会冰，我都被他们了！”

不过她心显然很不错，弯将自己关节的护膝护肘脱了来，递给蒋言灵，说：“看来还有人比我更需要这玩意儿。”

和两旁飞驰如风的疾行客相比，她一纯粹的老拉破车，虽然她自诩运动神经不发达，但冯家还是一边拉着她缓慢前行一边夸她步快，她着着发呆了，咚一磕在地上，幸好有护膝的保护，冯家拉她起来。

冯家说：“谢谢你，你人真好！诶，你叫什么名字？个朋友吧。”

那个人说：“文钊，李大钊的钊，文化的文。”

文钊说：“考试挂了呗，搞个什么假期补习班，那帮老师还不是为了赚钱，诶先不说了，次见到再聊啊，我同学叫我呢！”

蒋言灵看到她的指节起两个大包，看来是戳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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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钊乐了，说：“我是画画的，跟我一帮同学来玩儿。”

冯家说：“不是还放着暑假吗，你们怎么开始上课了。”

蒋言灵推辞说：“没事……我不用……”

她发剪得短，比程施还要短，如果不是学生，这发型安在男孩儿上就是典型的氓地痞，可是女生蓄这个发型有说不的英气，和冬箐那女的英气略有不同，文钊很钢。

于是冰场上现了一带一的景象，她渐正轨，

文钊说：“没事，不值几个钱，我现在也不需要了。”

这时候不知谁去的时候带了一把蒋言灵，她还在心纠结呢，突然就被人带去了，心都要嗓了，两耳轰鸣，是猎猎风过的声音。蒋言灵一边大叫一边不受控制往前冲，瞅着要了，突然被侧面杀过来的撞上了，她毫发未损，那个人摔到地上了。

冯家说：“院的学生真有个，敢剪这么短的发。”

文钊说：“我们是翘课来的，到还要回去。”

那个人站起来，倚着墙说：“我没事，哎哟……我可是靠手吃饭呢……”

蒋言灵整装待发，这才有空加她们的对话。文钊得还算有特，其实一听到她说靠手吃饭，蒋言灵就猜到她可能是画画的，怎么说，文钊装扮放在那个年代，就称得上三个字，有个。

蒋言灵开始穿防护用，冯家问她：“你是师？靠手吃饭？”

她指了指远一堆男男女女，都是蒋言灵上来时一个劲儿在后面的人。

蒋言灵说：“我钱还没给你！这护膝护肘……”

蒋言灵说：“你比她们来得早。”

这倒也是，文钊是边倒着边跟她们说再见的。

脱鞋，她上来的策略也不能用了。

那个人说：“你拿着吧，还好你撞到的是我，你要撞到墙，小脸就了。”

蒋言灵不着脑说一句：“世上还是好人多。”

冯家说你说什么七八糟的，不如你拉着我衣摆，你看我怎么你就怎么。蒋言灵说好。

蒋言灵说：“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文钊说：“没办法，都怪我发剪坏了，一儿的教授都认识我了，我玩玩儿得赶回去。”

蒋言灵不置可否。

冯家赶划过来，两人一起扶地上的人。

两个护膝护肘一，她没有先前这么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