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笑眯眯地把果盘端过来，每天都是式果。北方的果类少，都是冼澄海生意的朋友从五湖四海拿来的，台湾的莲雾、广东的荔枝和东南亚的榴莲，她家果蔬的类比楼小商贩的还多，冯家说军区的大院弟才能吃这么多果，蒋言灵反问她什么叫大院弟。

冯家说：“就是你背的这些东西的主人。”

冯家英语不行，但蒋言灵从小耳濡目染，发音有模有样的，把她羡慕的不行。两人互帮互助，提优补差，她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以前的事，时间果真是最好的解药。

临近开学，总算把暑假计划完了。今天冯家过来找她，两手空空的，说：“我们去买文吧，开学前一周文都打折。”

蒋言灵说行，从屉里拿几张大钞，冯家说：“教授，我们不是去慈善，拿那么多大钞票什么？”

蒋言灵说：“我打算去报个班儿，就之前那家画画班。”

她把自己的想法跟冼澄海说了，他二话不说支持，又给了她一个新款BP机，这东西她本用不上，放在柜里全当收藏了。

冯家说：“我真佩服你！走吧走吧，去晚了人又爆炸多了。”

蒋言灵说你等我一，回到房间火速换衣服，穿的是阔和纯T恤，那年香港电影都这么穿的，王祖贤也是这么穿的，好看又简单。她俩都不是穿连衣裙的人，□□凉飕飕的，小学她就早已经穿腻了。

冯家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来，略瞟一，说：“教授，你的罩会不会小了？”

蒋言灵说：“啥？”

冯家说：“罩啊，看上去小了，要不让我妈给你买个大的吧。”

蒋言灵说：“我无所谓，你的罩都是阿姨买的？”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就这么大了，没想到换了个土竟然大了不少，平时也有留意，但都是想想就算了，换罩多麻烦，还要自己去试。

冯家说：“难自己去试？我可不好意思。”

蒋言灵说：“我们找个时间一起去买？”

冯家说：“那算了，反正我也不了。”

相比嘉怡那个罩狂，冯家在这方面特别保守。蒋言灵耸耸肩，从小她的衣都是自己买的。

买完文，正好路过一个女装店。来都来了，蒋言灵去五分钟，来手上提着一个袋，里面是三个罩，冯家看了说：“你真厉害。”

蒋言灵说：“你难没买过。”

冯家说：“我上了初中就没过了，我妈给我买同一款的就行。”

快开学，画画班的人还是那么多。一个没有名字的机构来来往往都是学生，碑了得。蒋言灵揣着大钞惴惴不安的，听服务人员的课程介绍。对方问她有画画基础吗，她说完全没有，对方又问她喜什么风格的，她说不知。

接待员叹了一气，说：“刚好有个门班多一个空位，你看行吗？”

蒋言灵说没问题。

接待员说：“价钱有贵，因为是一对二的教学模式，我们的老师是很专业的，虽然刚来不久。”

蒋言灵说可以。

接待员说：“那上课时间就定在周六的午三。”

蒋言灵说好。

完钱来，连老师是谁、要上多久她都不知，冯家说：“学画画真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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