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上课，是因为那天日特殊，学校放假。蒋言灵无可玩，踩着凉鞋又去上画画班了，坐在板凳上两三个钟已经成了放松的常态，有时候她睡过去，文钊也不骂她。

不过上课无聊，并不代表她不喜上课。

“你挡着我的光了。”蒋言灵说：“你耽误我上课了。”文钊将画笔丢桶里，渐来的滴落在她灰的上。术生的衣常年都有墨粉或是油彩的痕迹，文钊的手是五颜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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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文老师纠结什么事纠结了几星期？莫非是毕业设计不过关被老师刁难了？

她将车停到一栋教学楼边，她们车的时候三五个学生往这边看。大学快要放假了，湖边到是看书准备期末的学生，文钊冲了教学楼，蒋言灵一转她人就不见了，这里她一个人都不认识，到哪儿找去？

蒋言灵说：“我不难过，散什么心？”

为了拯救她的错视，文钊教了几节课的平面简笔画，课程就停滞了。

文钊说：“散心。”

文钊说：“散我的心。”

好几个画室都是空的，错的画架，满是灰尘的地板，还有窗

文钊说：“教学工都被你吃光了，今天换个思路。”她坐上文钊的小汽车，直奔一所校大门。蒋言灵说：“带我来这里嘛？”

蒋言灵来，说：“成。”

两年来她认真上课的次数了了无几，大多数是两人在浪费时间。学一年学到中阶课程，终于从几何立素描到静彩了，苹果画着画着，一个课间，蒋言灵把它吃了，香蕉也是也是，文钊去逛一圈回来，图上一串儿，桌上只有七八颗了，而且几乎所有果都不能幸免，文钊说她的视力没有立，受不到影和静远近的差别，还问她楼梯是不是总是摔倒。

楼层越往上走，越僻静。一排过去都是术教室，有很重的艺术气息。墙被左一右一油彩涂得五斑斓的，安全的标识也被术生改了。

蒋言灵说：“不上课了？”

文钊闷闷不乐的，蒋言灵戳她：“文老，你心不好？失恋了？还是期末挂科了？”

文钊回说：“你犯得着打我么？”蒋言灵无辜的说：“我没想着打你，我帮你拍呢，喏，掉你脑袋上的。”

今天她刚教室，文钊就把里面的灯一关，说：“去吧，带你去转转。”

蒋言灵不置可否，这在她耳朵里就一个意思，没画画天赋。后来文钊剑走偏锋，为了让她看上去学有所成，将世界名画拆分成几个块，专门教她调涂，跟小孩过家家一样，小半年终于学会了一副世界名画，还被她视若珍宝裱在客厅里。

文钊拾起桶里的画笔，说：“你回去吧，今天不上课了。”

这幢欧式小楼房的楼玻璃窗全是尖的，窗上是铁艺的雕，被透明的块填充，像基督教堂的宗教玻璃，把整个走廊都映神秘了。蒋言灵有胆怯，但凡有一个教室发生响动，她都会瞬间考虑是走是留。

窗外飘了一朵残，落在文钊上，蒋言灵伸手帮她拍掉，文钊这时候脑袋一偏，刚好被蒋言灵打了个正着。

外太晒，蒋言灵了教学楼，尽打了课铃，但还是有三两个教室没放人。她撞到了几个早退的学生，从教室后门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