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言语和无时不刻的折磨吗？”

“我比你更明白这，灵灵，我不忍心看你……为我经历一样的事，我只希望你开心地大……这就够了。”

蒋言灵颤抖着翕合的，说：“所、所以你说等我……是你骗我的……？”

冬箐说：“我怎么舍得骗你，我你，我从你十二岁那年就上了你！那时候你才多大？你知什么是吗？你连同恋是什么都不知，我怎么能让你背负这么重的压力！”

蒋言灵说：“那你为什么吻我？你为什么不打我，把我赶走？你吻了我就走了！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我说我也等你，冬箐，我也在等你！”

冬箐愣了，蒋言灵说：“你我，我父母什么事，我同学又什么事？你神经病！你亲完就走了！你走了又在懊悔！你躲着不见我！活该你说我不懂什么叫失去！你错过我一个对你死心塌地这么好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到时我找到比你好一百倍的人，你就躲着哭吧！”

蒋言灵边哭边骂，对什么都不不顾了。从来都不是复杂的事，你我，我也你，我们在一起，有比这儿更简单不过的事了吗？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和另一个傻瓜你我退玩了这么多年。十二岁！老天，那时候她才第一次见到冬箐，在那个圣诞派对上，从那时候冬箐就上她了？整整六年！六年！她们浪费了多少时间？蒋言灵边哭边喊：“冬箐！你这个大傻瓜！你这个彻彻尾全世界都独一无二的大傻瓜！我怎么会等你等了这么久……到来你说祝我开心幸福？幸福？幸福你的大鬼！”

说到泣不成声，蒋言灵的嘴被堵住了。冬箐用力地吻她，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更激烈，蒋言灵还在骂，她从来没骂过人，却将自己所有的绪都宣给一个人。冬箐似是要把她所有的绪都吃去，她的手探了蒋言灵光洁的后背，少女的罩搭扣地扣在一起。

冬箐的手指在她背上犹疑，这个决策是从未有过的艰难。蒋言灵边哭边呜咽，只觉得泪咸咸的，她学不会接吻，笨拙的用迎合冬箐，她想让冬箐拥有她的全，为了两年的等待，这一刻，她等了太久太久。

她曾听说人的是世上最柔绵的事，而和憎恶往往只在一念之差，反之与讨厌的人接吻如同刮砂。她迷醉了，觉得全如同被覆没，一前所未有的觉蔓延全，她的骨是酥麻的，四肢早已失去直觉，像一滩、慢慢变的。

朦朦胧胧，冬箐将她抱起来，放在术教室的大桌上。她一路吻过蒋言灵的额、睛、鼻和，从脖颈往，轻轻啮咬她的锁骨，解开她衬衫的前几颗搭扣，在她两之间甜亲吻。她一边吻着一边说“我你……”，蒋言灵的从没这么□□过，她将世界都抛之脑后了，全心全意迎接她的人。

教室外响起了敲门声，门外有人说：“冬箐老师，上要到课时间了，请你准备一。”蒋言灵迅速坐起来将衣服扣好，担心外面突然有人来。结果那个人离开了，她反应过来是虚惊一场，立即又被冬箐吻住了。

冬箐轻轻咬她的耳朵，说：“去我家吧。”

那天晚上她在冬箐的公寓里成为了女人，初尝禁果的乐趣，和与人重逢的喜悦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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