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言灵很排斥“葬礼”一类的词语，冬箐补充：“是个喜剧片，很有意思。”蒋言灵靠在冬箐怀里，手上拿着橙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晚上她去了冬箐家里，冬箐让她坐好，然后从电视柜面翻一个宝箱，里面全都是各光面的电影碟和磁带，她说：“我们看场电影吧，好久没看过了。”蒋言灵说：“你回国后没去过电影院吗？”

比她先离开，她见证过一次挚友的死亡，也希望这是她边最后一起葬礼了。一个鲜活的生命瞬间消陨于世，那痛苦是比夺走呼还要上百倍。

她冬箐，这如同一个上锁的镣铐，虽然寸步难行艰难至极，但她甘之如饴。

蒋言灵至今无法忘怀，老师们言及“二尾”里的鄙夷，她有个她的哥哥，她有冬箐，她有朋友，若是被别人发现了，要经受“二尾”鄙视的对象就是她，明明她们都是健康努力、不懈奋斗的正常人，凭什么要被取向分个三六九等呢？

不知不觉就说来了，蒋言灵拿着汽的手瞬间僵了，冬箐停电影，问她：“这是真的吗？你没有和我说过。”蒋言灵支支吾吾，说：“几星期前的了……”

此前她的暗恋对象都是

冬箐选了一张碟，放DVD机。这是个档玩意儿，冼澄海也在捣鼓日本和香港来的播放和call机。光碟在里面沙沙转，蒋言灵问她：“这是什么电影？”冬箐说：“几年前的电影，四个婚礼一个葬礼。”

冬箐说：“那是在国外，英国，同恋并不受那么严重的排挤。”蒋言灵说：“我们学校有一个男生被开除了，老师说他们是二尾。”

冬箐说：“这没有……影响到你吧？大多数人对同恋的看法是封闭而且短视的，他们对这一自然现象不理解，除了一味的敌视。”蒋言灵解释：“没有影响，你不要想多了。”冬箐捧着她的脸说：“对不起，灵灵。”这是她的小名，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她了。蒋言灵的视线移向另一边，说：“这不怪你，我喜你，并不是因为你先喜我。”冬箐抱着她说：“对不起……灵灵。”

她的埋在冬箐前，听她砰砰的心。她明白同之间的恋和男女之间并无不同，社会给予男的期望远于女，老师们动怒不只是因为他们是同恋，而是因为同恋这一标签会毁掉他们的人生。

开是几对早起的侣在衣装准备，其中有个瘦脸男人和大胡男人了很亲密的动作，蒋言灵问她：“他是同恋吗？”冬箐说：“对，他们住在一起。”蒋言灵说：“为什么同恋可以住在一起？”

她们每度过的一天都要担惊受怕，害怕被边的人发现，害怕被揭穿，这无声的折磨和世界末日有何不同。可怕的是正在经历的人并不止她们两个，每天边形形□□路人，后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男人女人，他们亲密如兄弟妹，却有比血缘更的横隔。

冬箐也不矫，笑着说：“那就各死各的。”

蒋言灵也讨厌去电影院，因为总有一群人去电影院的目的和她们相左，不然也不会凭空跑那么多拿着大手电扫的监督员了。

同恋有罪，蒋言灵知，她闭上睛，心想：有罪就有罪吧。

冬箐说：“建国门附近那家影院，我九四年回来放的是，前几天去看，的海报还贴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