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把吃了一半的饭盒盖好放冰箱，刚完后场的桌面，门的铜铃就响了。

来的是个留着齐耳短发的中女生，背着大大的书包，校服外系在腰上，一看就是放学路过的。看见小希，她睛弯了弯，甜甜的叫了声：「小希姊姊。」

是林小彤，这半学期几乎每个礼拜都会来两三次，是熟得不能再熟的客人了。小希笑着应了声：「还是油菠萝包加可可对不对？」

「对呀！」林小彤，把书包从肩上摘来往柜檯边一放，凑过来看玻璃柜里新炉的麵包，「今天的菠萝包看起来比昨天还香。」

小希拿夹夹了个最大最金黄的，放纸袋，转去后台给她冲可可。她加了满满两勺棉糖，搅拌的时候听到柜檯外「啪嗒」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她抬起，看见林小彤正弯腰慌慌张张去捡，脚边着一本棕封面的小本，已经摊开了。小希赶过去帮她捡，指尖先碰到了纸封面，拿起来一就扫到了里的照片——不是林小彤，是个脸颊有圆的中年男人，眉和她半都不像，姓名栏写的也不是「林小彤」三个字，发日期还是三年前。

小希愣了一，还没来得及问，林小彤已经猛地一把抢了过去，动作快得吓人。小希抬看她，才发现她脸一白得像墙纸，拿着护照的手在微微发抖。

「……这是我爸的。」她挤一句，声音都发颤，把护照赶书包最层，反覆拉了两拉鍊确认锁好，才咬着站好。

小希看得来她不想多说，也就没追问，只，把装好菠萝包的纸袋递过去，又把冲好的可可放在旁边。林小彤赶摸袋掏钱，摸了半天，掏来的零钱数了两遍，脸更难看了：「对不起……我今天带的钱不够，我……我明天再过来补给你好不好？」

说着她就想把纸袋推回来，打算不吃了。小希赶住她的手，笑了笑：「没关係，先拿走吃吧，钱明天补就好。」

林小彤抬起看她，眶一红了一圈，的，了，细声说：「谢谢你……小希姊姊，我明天一定来。」

她拿起纸袋和可可，临走前又把书包翻来，反覆拉了好几次拉鍊，确认所有东西都好锁，才咬着推开玻璃门。连平常一定会说的再见都忘了讲，脚步匆匆地就走了，背影看起来有慌慌张张的，很快就消失在路。

小希站在柜檯后，看着她匆匆消失的背影，有些担心。可小彤明显不想说，她也不好追着问。

门很快又响起铜铃，她赶收回视线，继续招呼客人。

午三多，店里稍微空了来。今天还有一个客人订了六寸草莓糕，小希洗乾净手，重新系好围裙，后场忙了起来。

戚风已经提前烤好，切开时还带着淡淡的香。先抹上一层薄薄的覆盆莓果酱，再铺上鲜油和切碎的草莓。

覆盆莓带酸，鲜油正好。想了想，又抓了一小把烤过的杏仁碎撒去。

这样切去的时候，绵绵的糕里还会藏着一脆。她喜。

叠好糕，外面只薄薄抹了一层油，淡黄的糕胚若隐若现。再挑几颗最漂亮的草莓，有的切半，有的整颗留，旁边上几颗蓝莓。

红和蓝的莓果堆在雪白的油上，一就漂亮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总觉得还少了什么。

她从柜里翻一小块白巧克力，拿刨刀轻轻一推，薄薄的巧克力捲便一片片落了来。挑几片放在莓果旁边，最后撒上一层细细的糖粉。

「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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