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今天全家人在后山小院为小渔庆祝九岁生辰，之宸之冕分别送了修炼心法以及修炼丹药，知柠送了几包适合小渔现在可以植的药草，连小霖都自己编了草兔送给自己，一家人还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晚膳。

一家人最后在院中看着星光萤火，小霖已经瞌睡，之冕抱着他去耳房让小霖继续睡，其他人则回寝房。

寝房的门帘落，灯火被夜风摇得忽明忽暗。

小渔趴在枕上，搁在叠的小手上，圆鼓鼓的肚贴着褥，里晃的随着她轻轻摆腰而发黏稠的声。

她回，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炫耀：「爹爹快看！黑黑的了！」

之宸走到榻边，俯凑近。

灯焰摇曳，将那枚照得清清楚楚——原本粉的皱褶如今泛着沉的暗红，边缘微微外翻，一圈一圈的纹路像是被反覆撑开后没能完全闔拢，沾着残留的浊，在灯泛着亮的光。

他伸手，指腹轻轻碰了碰那枚发黑的。

小渔「嗯」地一声，跟着一缩，却没有躲开，反而扭了扭腰，像是在促他继续摸。

「要不要药膏？我那里有白的……」之宸低声说。

「不要！」小渔立刻摇，语气决，「小渔喜这样黑黑的！」

之宸顿了顿，无奈地笑了：「喜？」

「嗯！」小渔用力，小手掰着又往两边拉了拉，把那枚撑得更开，「爹爹你看，黑黑的，像娘亲的一样！小渔也要跟娘亲一样！」

之宸哑然。

他看着女儿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了，却什么也说不来。

之冕站在榻边，闻言挑了挑眉，嗤笑一声：「跟你娘一个样，。」

「之冕！」知柠刚走到门，闻言瞪了他一。

之冕却没收敛，单膝跪上榻沿，伸手覆上小渔的，指腹沿着那枚发黑的外缘轻轻挲，语气带着讚叹：「确实像。这顏，一看就是被熟的。」

小渔被摸得舒服，眯起睛，咙里发低低的咕噥声，像隻被顺的猫。

她得意地扭了扭腰，把又往他指尖送了送：「小渔乖不乖？」

「乖。」之冕低声应着，指腹在她上打转，「比你娘小时候还乖。」

「胡说！」知柠在门听着，脸上一，「你小时候哪里见过……」

「怎么没有？」之冕回看她，里带着笑意，「你那时就被我了好几个月，也是这样红红黑黑的。」

知柠被他这一句堵得说不话来，张了张嘴，又闭上，耳微微发。

她想起那时自己趴在榻上，被掰开，发现自己的变得又黑又红。

那时的之冕也是这样，俯亲了一，说「黑了也好看」。

她别过脸，不让两人看见她发红的耳。

小渔听着，睛亮晶晶的，回看知柠：「娘亲以前也黑黑的？」

「……别问了。」知柠别过脸，语气无奈。

小渔嘻嘻一笑，又扭了扭腰，把那枚对着两个爹爹，掰得更开：「小渔要一直黑黑的！这样爹爹一看就知小渔是爹爹的人！」

她说这话时，语气天真烂漫，彷彿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之宸听着，伸手了她的发，语气溺：「好，不就不。」

「嗯！」小渔满足地应了声，趴在枕上，搁在叠的小手上，回对两个爹爹得意的笑容，像是在说「你们看，我到了」。

之冕俯，在她那枚发黑的上亲了一，嘴贴着那圈外翻的皱褶，轻轻地、带着温的。

小渔「呀」地一声，猛地一缩，却又捨不得那阵酥麻，扭了扭腰，发细细的呜咽：「爹爹……」

之宸在旁看着，角轻勾，低声笑了。

他没有凑过去，只是站在榻边，目光落在趴跪在枕上的小渔上，又移到俯亲吻她的之冕上，里带着一抹说不清不明的柔和。

夜风拂过窗櫺，灯焰轻轻摇晃，将叁人的影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小渔趴在枕上，回对两个爹爹得意的笑容，还翘着，那枚发黑的在灯泛着亮的光。

之冕俯，在她黑上又亲了一，嘴贴着那圈烂的皱褶，久久没有离开。

之宸在旁轻笑，声音低沉而温和，目光落在那对叠的影上，没有移开。

寝房里安静来，只剩小渔细细的息，和夜风拂过竹篱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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