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跟郁凝的试验室组员换，在一边看郁凝穿着白大褂专注地往试滴试剂，装得像个白痴一样故意拿错硫酸铜试剂，说自己盲，郁凝很是无语地看了他一会，最后说：“那你稀有的，尔顿都要避你锋芒。”

周莱就笑眯眯地回：“那以后会现周莱症吗？我也算名垂千古了。”

郁凝大概被他的厚脸噎到了，没再跟他说话，他就继续看她，他不知自己看着郁凝的神有多痴迷，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眨一个月快到了，他还觉得自己在跟郁凝玩一心照不宣的游戏——两个人只差一句表白就可以向全世界宣告已经在一起。

于是他在一个很平常的午后，照常跟着郁凝去图书馆等晚饭时结束来，路过那一片现在已经没有红的木丛，突然说：“要和我好吗？”

郁凝的答案没变：“不了。”

第二次是没有礼貌谢的。

第二天郁凝就了周家地室。

——

“那你现在要和我好吗？”

郁凝仍旧是那一句不，周莱沉脸：“我喜你的骨气，但我不喜愚蠢的犟。”

郁凝瞥了他一，角带了轻微弧度，“你说我愚蠢？”

周莱看着她的睛，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她面前装傻的事，顿了一，别过脸，耳朵逐渐红成番茄的颜，他咳了一声，看见锈得斑驳的钳，走过去拿起来，故意发骇人的声响，也许是封闭的房间给了他别样的安全，他看上去绪稳定极了。

“我七岁的时候，用这把钳砸断过一个人的，”他背对着郁凝，开始平淡地叙说：“那是个比我大很多岁的男孩，是我家保姆的儿，他跟我说，我是个罪人，是个鬼，但在其他人面前又装得对我很好，我不兴，我觉得我应该如他所愿。”

“我叫家把他关了这里，这是我从我父亲手里继承的乐园，”他拨着桌上的东西，有一些已经空了的针剂，“他小时候在这里切过一些动的肢，大了觉得无聊就遗弃了，我们家的人总是这样，在特定的年龄莫名对地室现特别的兴趣，或者在差不多的时间盯上特定的某个人。”

他转过，直直盯着郁凝，刚刚少年的害羞似乎只是中幻影，他慢慢走过来，：“以前有个女孩想接近我，她脑不太好，觉得我应该是个缺的小可怜，所以她表现得很怜悯我，”他抓住栏杆，似乎想从隙中伸手去抓郁凝的发，“我就把她送到我妈那去了，厄瑞涅疗养院，听过吗？”

“后来她就没时间怜悯我了，因为她自己也要求别人怜悯才能活去。”

郁凝端坐在那，听了又仿佛没听，像一樽雕塑，周莱没从她上汲取到任何，不免有些暴躁，他问她：“你不说什么吗？和他们一样站在德指责我？骂我恶，痛斥我蔑视生命？”

“又或者向我微笑，告诉我这不是我的错，我只是绪，无法自制地反击，防卫过当而已？”

他打开笼，钥匙随手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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