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双直接撑没了，只剩两条。本来就还没消的婴儿，现在看着更圆了一圈。

跟只蜂狗似的。

我盯着自己看了两秒，算了，早有预料。

餐厅里，陆珂已经到了，坐在老位置喝。陆延比他晚一步，我刚坐拿起叉，他就从楼梯上晃来了。他今天穿的不是居家服，灰亨利衫，白，发也搭理过，看起来要去走秀一样。

他拉开椅坐，抬瞥了我一。那个表怎么说呢，先是愣了一，然后嘴角慢慢地翘起来。

“你的……抱歉，”他没忍住笑一声，声音不小，“但的也太搞笑了。

我没抬，拿叉戳了一煎：“过。”

“过能成这样？”他把手肘撑在桌上，歪着看我，脸上挂着那专门用来恶心人的笑，“不会是想到要看医生，吓哭了吧。”

“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他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往上飘，“你那双睛现在只剩一条了，你自己照过镜没有？不过本来你睛就不大。”

我咬了一培：“比你心大。”

陆珂在旁边没忍住，咳嗽了一声。

陆延转就对准他：“你咳什么？嗓就去喝。”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一大早的。”陆珂说。

“我为什么要少说？”陆延把脸转回来，看着我，笑了一，“为哥哥，只是关心一新妹妹的状况，不行吗？万一她真的有疾，我们也好早送医院。虽然在这个家里，她可能早就知自己不太正常。”

“陆延。”陆珂放杯，语气沉了一。

“怎么，我说的不是事实？”陆延没看他，目光还是钉在我脸上，笑容没撤，“十四岁了，连分化都没有。你是还没化完，还是化错了方向？”

我呛声：“分化晚犯法吗？”

“不犯法，”他耸了耸肩，“就是稀奇的。我们学校什么别都有，但无别这个别，我还是第一次见。”

陆珂皱起眉，拿叉敲了敲他的盘沿：“你差不多得了。”

“你装什么好人呢？”陆延转看了他一，冷笑一声，“你跟她才认识几天，就这么护着？不知的还以为你闻到她什么信息素了。哦不对，她没有信息素。”

我真没想到他连陆珂都一起打。陆珂脸变了变，不是生气，更像是被戳到了什么不太想提的东西。

他放叉：“你要门就赶走，别在这里耽误时间。”

陆延站起来，把椅往后一拉。

“不过你确实该去医院检查检查，”他收起让人倒胃的笑，居临地看着我，“鉴定来要真是个怪胎，送到p3实验室，那还算有价值。”

我抬起看着他。

“你也确实要去医院检查一，”我说，“查查狂犬疫苗是不是没注到位，到吠。”

陆延眯了一睛，嘴动了动，大概在组织更恶毒的词。

陆珂站起来：“行了，都少说两句吧。”

陆延被他推着往门厅那边去了，边走边回，冲我一个笑。

等他们俩都消失在走廊尽，我才拿起杯喝了一橙。视线落在对面那个空了的座位上，停了两秒。

家正好走来收餐盘，我问了一句：“陆延门，应该很晚才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