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兔缓缓贴近，几乎要蹭上她的耳朵：“你说的。”

是姜芷吗？

轿辇落地前，她终于知了她的名字。

妖没有再纠缠，只是趴在她的上，侧脸搁在她膝盖上方。妖在假寐，姜萝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她的脑袋。真奇怪，似乎这场景似曾相识。

兔？兔妖？

“你不走吗？”

姜兔：“走去哪？”

姜萝：“去哪都行，我到家了。”

望着姜兔走向府邸的背影，姜萝站在原地，忽而想到，这恐怕不是妖的小小谎言，或许真有一个人曾经承诺她这些。

姜萝停在府邸门前，扭看跟在她后的妖。

姜兔。

姜萝一怔，她应该厉声喝止，再把这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妖扔去，又或者直接把她扔缉妖司里受一受教育。但她迟疑了，因此只是把钻裙底的妖拎来，状似恶劣地说了句：“不许。”

姜萝又把手送得了些，妖被堵着嘴说不话，只专心致志地。得姜萝忍不住倒气。看着这样丽的脸这样气的事，姜萝心的暴戾隐隐有失控的征兆，于是把手了来，理了理上的华服。姜萝的装扮与妖对比鲜明，绛红的裙袍看起来十分华丽，绣纹样工整，边缘绣嵌着金丝，裙摆繁复堆迭了三层。妖了嘴角，手抚上姜萝的腰带，轻轻一扯便松散。姜萝扣住她手腕一翻：“你什么？”

自见面起，姜兔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现与她是旧相识，但姜萝并没有把这当需要细细探究的事。

姜萝疑惑：“谁说的？”

她不知妖叫什么，因此只在心里简洁称呼她为妖。

兔。

国师府里来四名女侍，有条不紊地将怀中红毯铺在轿前。压轿后，女侍掀开轿帘，姜萝面目显得有些冷淡，提裙走。

姜萝自上而扫了她一。

嘴里送，淡淡地看着妖伸。

那个与她一母同胞的皇帝妹妹？

对方似乎吃得很开心，细致地裹住姜萝的手指，过指。妖的目光抛向姜萝的睛，慢慢张开嘴，着面前的指尖，又把脑袋往前送，尽吞吐的动作。她似乎急切，发丝粘在嘴角，挂在耳鬓，汗津津的模样。

看起来，是无害的。

众所周知，当今天女和国师是双胞胎，面容极为相似，只是国师尾有一颗小小的痣。为了避免麻烦，国师从小就被送到青羊山上的观里。直至女帝继位，她才回归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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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的指尖搭在姜萝手背挲，角挑起一抹弧度：“你喜的事。你想让我的事。”她没有把话说明白，接来的事却很明白。膝盖一弯，她跪了，而后伏倒在姜萝裙，一寸一寸将布料向上推。

妖说：“这是你给我取的名字。”

姜兔衣衫褴褛，声音里泛挡不住的风撩人：“你家就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