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玉玉偏着上端详着玉安一会，“脸好难看，你冒了吗？”

她永远都是一派天真的，玉安也当然希望玉玉永远都是天真烂漫无忧无虑，可显然不可能，玉玉在这个家里经历了好多事，不到无忧无虑的。

“阿玉。”玉安发，犹豫着想说什么，但还是算了。

“真奇怪，你喊我嘛？”

“我问你够不够吃嘛，不够我再买别的。”

“你不是说外面雨，雨还有东西吃？”

“外面有地方搭台戏呢，好多吃的摆来。你想看戏吗？明天我当你看戏去。”玉安将她耳旁的碎发别到耳后。

兄妹两人细看是相像的。

“戏呀？我以前听爸爸说过，只是他忙，没人带我去。戏是怎么样的？我只在电视上看过，咿咿呀呀唱对不对？”

想了想，玉玉好像小时候也看过，那时母亲温笛还是健康的，玉嵘抱着她远远看过一场。

大大的棚里搭着戏台，台乌泱泱都是人。

“那明天去看一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玉玉喜滋滋应了，她就这样，有玩的上就开心了。

“戏好看吗？你每次都有看吗？”

“我不看，喜的人看，请来的剧团好，大家抢着看。先吃饭，冷了不好吃。”

光想着玩，心都飘远了。

“那你明天记得带我去啊，别忘了。”玉玉也是凑闹，就稀罕不知的新鲜事。

“会的，会的，我还骗过你吗？赶吃——”

“在吃什么呢？”

玉嵘笑眯眯走过来，他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无声无息现在兄妹两人后，玉安几乎是意识，本能的，打起戒备。

“没什么，别想吃，这是我哥哥给我买的。”

玉嵘顺着她的目光一一扫视过碗里的吃，“这是城东老街那家的吧，雨天也有摊吗？我记得他家不好买的。”

“你宝贝能一天时间煲汤给你喝，我哥哥跑城东买碗馄饨也要红？”

“我当然不红，你们兄妹好，我比谁都兴。对了——”

话音一转，玉嵘问：“听说今天柏安来了？”

“好同学见面，很奇怪吗？”

“当然不奇怪，只是他对你可不是好同学。听萧家的意思，萧柏安不接受你们的婚约作废，也不同意你们分手。”玉嵘好无奈，痛地看着玉玉，拿她毫无一办法。

“不同意就去死吧，死了一了百了。”玉玉冷哼，反倒怪气问起玉嵘来，“你好端端回家说这个嘛？黄茵穷得揭不开锅了——让你回家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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