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区的室溜冰场，恰逢周末，人攒动。

考后的暑假，林被中同学拉着过来玩儿，她完全不会，上了冰面不听使唤，同手同脚看上去有稽。

不多时，几个社会气息的男孩儿朝她们涌过来，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动手动脚。

林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反抗的举动，试图接近她的一个蓝绿杂男孩就被直直挥来的拳砸懵了。

林擎把人锤在地上，骂了句“”。

等那帮人识相地跑远，场重新恢复秩序。

林擎在林周围了一圈儿，等绕到她面前，他两只手撑着栏杆，停。

压低的脸孔，他故意把距离缩短

林偏过，他扳过她的脸，似有不悦：“胆大了，敢自己一个人来玩儿了。”

“还有我同学呢。”

林示意他，然而他压儿看也不看其他人，只盯着她瞧个没完。

林擎狠狠睨着她掌大小的脸，视线从到脚，掠过之，腰是腰，是，哪儿哪儿都得是地方。

他满脑都在想她到底是这两年才发育成这样的还是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从前着不合的校服才不大看得来。

“跟我走。”

他不由分说，拉起她也不回离开冰场。

林跟着林擎去了他现在的家，一间半地室的租屋。

行人来往，仰可以看到他们匆匆的步履，还有狭窄小巷里破旧的路灯，昏昏黄黄的斑驳。

“你的脸？”

她伸手指了指。

林擎照了照镜，没当回事：“前几天的，快好了。”

帮他拭的时候，两人相对而坐，林擎敞着双，林只好挤在中间，低眉顺，尽量躲避他穿透过的视线。

直至他右手的虎搭上她略尖的，才迫使她端正目光。

“脸怎么红了？”

他嘴角着顽劣的笑意。

“。”

她随便找理由，声音有虚。

“就脱。”林擎看了两她上薄薄的衣服，“怎么，怕我看？”

林惩罚一样使了使劲，他觉到，“嘶”一声。

她弯起，为自己小小的捉而得意，向前凑了凑，吻上他的淤青。

林擎没有动，他偶尔也会贪恋这样的柔。

“哥，你教我怎么防吧。”

林坐正回去，很认真地说。

“就你？”他丈量她纤弱的手腕，皱眉，“这么细，你平时都不吃饭的么？”

“吃的。”她反驳。

“一猫也叫吃饭，你倒是好养活。”

“所以你教不教？”

“你知自己有多弱不禁风么？”他笑，“在床上，你说不要的时候一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林不吭声，撅起嘴，表面佯装生气，心里反倒生无由的开心。

“今晚别回去了。”

林擎忽然开。

“嗯。”

林听到自己荒诞不经的心。

洗了澡，林擎倒在单人沙发上打游戏。

二十分钟以后，他想起她没有换洗的衣，随手拿了件自己的，刚要抬手敲，厕所门打开了，林上裹着浴巾，扑鼻而来一香气。

她差撞到他上，又后退一步。

余光慌忙地从他上扫过去，不算松垮的撑起弧度，林咽唾沫：“你这里有……”

“有。”

林擎转从床柜的屉里拿崭新的方盒，打开，朝着她晃了晃。

林瞧了一，故意打趣：“和别人用的？”

“小丫，胡说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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