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

司郁看着他，拇指又抚过他的，轻轻的，像在确认什么。

林屿睁开，对上司郁的目光。

这一次，不是轻轻一。

然后，司郁又低。

屿心漏了一拍。他抬起，对上司郁的目光，那目光很沉，很，像在等一个答案。

他抬起手，抚上林屿的脸。

然后，司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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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林屿忽然开。

司郁终于转过。

“我……”林屿攥手里的玉佩，“我刚才很怕。”

林屿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来。他只是看着司郁，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全是这个人。

司郁停住。

“林屿。”司郁叫他的名字，声音很低。

很轻，轻得像一片飘落，轻得像太池上的一阵风。只是一，便离开了。

司郁的拇指轻轻抚过他的角，拭去那里将落未落的泪。

司郁没有转，只是听着。

林屿抬看他。

他只是闭着，心快得像要冲腔，手心全是汗，攥着那块玉佩，攥得指节发白。

“落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林屿的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什么，“然后你抓住我了。”

司郁的覆上来，不再是试探，而是占有。

然后，他觉到温的，柔的，落在他的上。

他吻得很，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等了太久的东西。

沉默。

他看见少年站在面前，刚沐浴过的发丝还带着气，脸上有被气蒸的红，睛却红红的，光盈盈，像太池的荷上。

他的手托着林屿的后颈，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带怀里。

近到能看清彼此睫的弧度，近到能数清彼此中的光影。

那双素来冷峻的睛，此刻得像海，暗得像夜，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汐。但汐之，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

掌心贴着那微的肤，指腹蹭过那因为张而绷的颌。

林屿闭上了睛。

“从小到大，没有人抓住过我。”林屿说，眶有些发酸，“从来没有人。”

林屿没有挣扎，他不会。

司郁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他转过，向门走去。

“林屿。”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低，更哑。

林屿一动不动，连呼都忘了。他能觉到司郁掌心的温度，那温度像火，从脸颊烧到耳，烧到脖颈，烧遍全。

心照不宣。

很近。

林屿站起来，走到他后，很近，近到能闻见他上淡淡的皂角香。

他张了张嘴，说不话。

司郁看着他，看着那双盛着光的琥珀睛，看着那因为张而微微抿起的，看着那轻轻颤动的睫。

他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也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