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大，甚至虚弱得随时会松开，但那动作却让温书予的话噎在了咙里。

“……”温书予声音发，“你没事吧？”

冷漠杀手被小可怜捡回家后5

随着呼剧烈起伏。

他原地转了两圈，目光扫过屋……好吧家徒四。

霍南瑾看也没看，仰把药吞了，半杯，然后脱力般往后靠去，闭着急促地气。

他看着霍南瑾烧得通红的脸，和抓着他衣角的、骨节分明的手。

他看了一温书予手里的药板，过期日期很明显，他没说话，只是伸手。

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步跑到沙发床边，蹲，手犹豫了一，还是轻轻碰了碰霍南瑾的肩膀。

他看向床上烧得意识模糊的男人，他这副样，能一个人留在这里吗？

一片惨白。

手一片。

“你发烧了！”他脱而，声音带着颤抖。

“……那怎么办？”温书予的声音低去，带着不知所措的茫然，“你不能……不能就这样烧着。”

肯定是伤染引起的。那么的刀，只是用酒随便冲了冲，涂了药膏，怎么可能没事？

“……不……”他嘴翕动，声音嘶哑得几乎只剩气音，“不能……去医院……”

“去医院……”温书予蹲回去，推了推霍南瑾的手臂，担心的不行，“你得去医院，你烧得很厉害……”

那双总是过分锐利冰冷的睛，此刻蒙着一层雾，焦距涣散，几乎找不到方向。

之前妈妈生病时剩一些药，他一直没扔。

霍南瑾艰难地摇了摇，幅度很小，却异常决。

温书予就保持蹲着的姿势，守在旁边。

他拿着药，又冲厨房，接了杯温，再跑回沙发床边。

每隔一会儿，他就把巾拿来，重新用冷浸过，再敷上去。他不知这样有没有用，但他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他抬起一只手，手指蜷曲着，抓住了温书予睡衣的一角。

他在一堆杂里翻一个小药盒，里面有几板退烧药和消炎药。

“药？有、有！”温书予猛地想起什么，挣开他的手，跑到角落的行李箱旁，手忙脚地翻找。

他伸手摸了摸霍南瑾的额，还是得吓人。他想起以前妈妈发烧，会用冷巾敷额。

温书予把杯放在旁边的小凳上，蹲在沙发床边，看着霍南瑾惨白的脸，不知还能什么。

冰凉的让霍南瑾几不可察地颤了一，眉却似乎舒展了一。

霍南瑾闭上睛，急促起伏几，像是攒了力气，才又开，声音更低了：“……药……退烧……”

他的嘴裂得起了，抿着，额上全是冷汗，漉漉的黑发黏在肤上。他闭着，睫在不住颤抖，眉死死拧成一个疙瘩。

他了气，继续说，每个字都像耗尽所有力气：“……会连累你。”

去找公用电话？这个，外面连个鬼影都没有。而且……

“可是你在发烧！”温书予急了，“伤肯定染了，不去医院你会……”

这个人，都烧成这样了，还在担心会不会连累他。

霍南瑾没有回应，只是呼更重了些，温书予绕到沙发床另一侧，看清了他的脸。

心脏某个地方，被很轻地戳了一，酸酸涩涩地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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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予的睡意瞬间跑光了。

霍南瑾自己撑着坐起来了一，背靠着墙，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额又冒大颗冷汗，呼更加重。

温书予愣住了。

温书予抠两粒退烧药，放在他手心，又把杯递过去。

温书予慌了。他伸手去探霍南瑾的额，温度得吓人。

他看了温书予好一会儿，才似乎认了前的人。

霍南瑾的动了动，很费力地掀开一条。

他又跑卫生间，把巾用冷浸透，拧得半，拿回来叠好，轻轻敷在霍南瑾额上。

“不能……去……”霍南瑾重复，涣散的目光努力想聚焦在温书予脸上，，“他们……会找到我……会连累……”

整个人像是在承受大的痛苦，却连都发不来，只有结在艰难地上动。

先前包扎好的腹，白纱布在昏暗光线格外刺，而此刻，纱布靠近腰侧的位置，隐约又洇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