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温书予在他怀里说，声音闷闷的，“你看到了吗？我到了。”

“看到了。”霍南瑾说。

温书予从他怀里退来，拿手背抹了把脸。他有些不好意思，睛鼻都红红的，但睛亮得惊人。他低看了一霍南瑾的手指，那上面还留着一很淡的血痕。他抓起那只手，捧在脸前，很轻地了，然后从袋摸一小片创可贴，笨拙地缠上去。

“好了。”他说。

霍南瑾看着手指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创可贴，没说话。温书予冲他笑，笑着笑着又了鼻：“我以后想每天都试一。医生说血族建立耐受力需要一个过程。你的血我闻着不讨厌，也许慢慢就能喝去了。”

“那就每天试。”霍南瑾说。

温书予用力。他坐在霍南瑾脚边的地板上，把脸枕在他膝盖上。霍南瑾的有些糙，但温书予喜。他闭着，嘴角还翘着，像偷吃了的孩。

“霍南瑾。”他忽然叫他的全名。

“嗯。”

“谢谢你。”温书予说，“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霍南瑾低看他的发，没有说“我没有放弃你”，也没有说别的。他只是把手放在他的后颈，像握着一只小动最柔的地方，不轻不重地了一。

温书予像被到了什么开关，整个人都来，耳朵尖红得发。

那天之后，温书予真的开始每天试一霍南瑾的血。每次就一滴，有时两滴。霍南瑾的手指上多了好几个小针，温书予每天给他消毒、贴创可贴，比什么都认真。他仍然觉得血的味不那么好接受，但已经不会吐了。他的像在慢慢醒过来，像沉睡多年的野兽终于被一一勾了。

贝拉知这件事后，先是怔了很久，然后抹了把泪，去厨房了杯放在温书予床。她什么都没说。

温敕也知了。他站在温书予房间门，看着儿和霍南瑾并肩坐在窗边。温书予正拿蘸了药的棉签给霍南瑾手指，神专注，嘴里念叨着“你手指好”。温敕站了几秒，转走了。他走得比来时轻了很多。

日一天天过去，温书予的状态可见地在变好。他的咳嗽从一天十几次减到五六次，夜里能连着睡四五个小时。医生说，虽然还没到完全稳定的程度，但已经算奇迹了。温书予听了，笑得睛弯成月牙，在霍南瑾面前转了一圈，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霍南瑾靠在窗边，看着他在夕里转圈。银发在风里散开，像一捧会发光的。

“厉害。”霍南瑾说。

温书予停，歪着看他：“你刚说什么？”

“没听见算了。”

“不行不行，我听见了。你说我厉害。”温书予跑过去，仰起脸，“再说一遍。”

“厉害。”霍南瑾又说了一遍。

温书予心满意足地笑了，像只被了的小狐狸。他抓住霍南瑾的胳膊，把脸埋去，声音又轻又：“我这么厉害，是不是可以讨个奖励？”

霍南瑾低看他：“什么奖励？”

温书予从他怀里抬起，睛亮晶晶地望着他，然后把嘴凑上去，在霍南瑾上很轻很轻地碰了一。

像一片落在面上，又像两只鸟在风里了一翅膀。

霍南瑾没有动。

温书予自己也愣住了。他退后一，脸烧得像要着火，语无次：“我我我……不是……那个……你……”

霍南瑾忽然伸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他带了回来。这次是他主动，覆上温书予的。浅尝辄止，却很定。

血鬼和他忠诚的血仆23

温书予觉得天都转了起来。他闭上睛，抓住霍南瑾前的衣服。他能闻到霍南瑾上的味，那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勾着他的冷甜气息，在这个吻里铺天盖地地淹过来。他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都在霍南瑾怀里。

这个吻没持续太久。霍南瑾先松开，额抵着他的额。温书予闭着，睫漉漉的。他得厉害，一起一伏，脸红到脖，连指尖都在发麻。

“这算奖励吗？”霍南瑾低声问。

温书予把脸埋他，闷闷地“嗯”了一声。过了几秒，他又小声说：“以后每天都想要。”

霍南瑾沉默了一秒，然后低声笑了。

温书予第一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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