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应该更疼了。

我也沉默了，半晌才艰难地开：“……对不起啊，我当时太难过，太自责了，那个时候我甚至在怀疑，是我先不知轻重地把命运的结局告诉了布加拉提，才导致他定地走向了这一步的……上次打电话的时候我不是说‘你都了些什么啊……’，其实不是在指责你，是在质问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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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再去我们的学校逛逛？”

大家又沉默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知是谁先开说了一句：“散了吧。”，其他人也零零散散地应和着，我们就这么四散开。

……

“顺便可以实行我们的‘那个’计划。”

我把照片放在前，忧郁地垂睛：“仗助，难你的意思是，承太郎以后都不会想念我们吗？”

“但是明天上学前要去送送老他们。”

“啊喂喂喂等一，”仗助疾手快地拦住了我，把我拖到一边，拼命动着他的肌，疯狂暗示，语调起伏婉转，“承太郎先生——就不用了吧！”

耳朵耷拉去。

我把他的手在桌上：“你别！剪就是了！”

“喂，乔鲁诺……”我了手机，“你最近还好吗？”

玲笑中泪，满足地挥了挥手，和阿诺德一起越飘越，直至仿佛和空中的云朵都为了一——

“嗯？”听筒对面传来了疑惑的声音。

我脑中想着别的事，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

耳朵又自己立起来了。

“很疼吧……你的替能力，要让血生生地重新在一起……还有那么多人都离开了……布加拉提，纳兰迦，阿帕基……你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去整顿组织……我还不接你电话……”

仗助懒懒散散地走着，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打着哈欠说：“觉今天好累啊，总算可以回去好好睡一觉了。”

承太郎和乔瑟夫走得很安静，没有打扰太多人，最后只有我和仗助起了个大早，匆匆忙忙地赶到了港。

之前听说乔瑟夫准备要走了之后，仗助神神秘秘地和我说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可以把乔瑟夫的钱包整个给骗过来。

“……你听我说，我上次打电话的时候，语气有些不好……好像还指责了你……对不起……这不是我的本意……”

解决完吉良吉影的事没多久, 承太郎和乔瑟夫也要走了。

“喂……”

仗助还在锲而不舍地每天劝说我去上学, 虽然我觉得他也未必有多想我学什么东西, 只是想我去学校陪他玩。

这个语气，让我压在心上的一块大石总算消失了，我也忍不住笑：“是啊，我也太小看你们，太小看人类了。”

我在慢慢地大，边有好多朋友和老师在耐心地教我很多事，即使是这样，我也时常受到一些隐秘的疼痛，乔鲁诺的成好像是更加迅速的，血模糊的……

这次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好像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语气：“是啊……好疼的……”

据她所说，吉良吉影她改变了他的容貌，之后本来准备把她杀掉, 但她欺骗吉良吉影一旦她死亡整形的效果也会跟着立刻消失, 不知吉良吉影是真的信了这个说辞，还是想留着她, 等承太郎他们走了以后再更换一次容貌，总而言之, 她成功从变态的手中幸存了来。

“喏，”我又递给仗助一张照片，“再剪一张。”

仗助神凝重，慎重地裁了一张照片的白边，我们对着光翻来覆去观察了好几遍，确定一破绽都没有。

“逗你的，只是去玩而言。”

回家后仗助去补觉，我选择了自己的房间，一个人待着。

我也有样学样，害羞地递给承太郎一张照片：“承太郎，你也拿一张吧！”

仗助歪了歪，“嗯”了一声。

“我知，”乔鲁诺嘟囔着，听起来很是不满，又让人想起了他总是很定的神，“你也太小看布加拉提还有我了。”

我看着仗助红起来的耳尖，心里只有赞叹。

值得一提的是，承太郎他们还从吉良吉影现在的家里救了一个女人，她叫■彩, 在小镇上经营着一家容店, 她的替可以改换人的容貌。

这我可完全神了, 喜喜地变成人拉住仗助的手：“真的吗？那我来提供照片, 说好的, 钱可要对半分哦！”

现在也是，听完了我这段语无次的话，不知他总结领悟了什么，总而言之最后他一锤定音，很是轻松地说：“那你就去你想的事好了，是命运的安排也好，想反抗命运也好，反正有我在你的边，不用怕有什么危险。我一定会保护好你，还有大家的。”

我的耳朵立刻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

……

“很疼吧？……”我小声地问。

仗助理所当然地了：“当然要分你一半, 这是我们共同合作的计划嘛, 而且父亲给小孩零钱, 辈给晚辈零钱，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只是……我们用什么照片呢？”

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传来了窸窣的声音，像是舒服地找了个地方坐了：“还行吧，一切都在慢慢步正轨。”

当然不能跟乔鲁诺说我难过地变成了小猫还变不回人了吧，这可太逊了，毕竟被我视作同类的乔鲁诺可是在努力地地收拾着烂摊……

计算了一时差，现在是意大利的早晨，我想了想，还是拨通了乔鲁诺的电话。

仗助：“我喜小芭……还有大家。”

——只要让乔瑟夫带走一张我们提前剪了一分的照片，等他的船走远了，再用疯钻复原我们手中的那分，夹着残缺照片的钱包就能飞到我们的手上了！

“小芭, 去玩吗？”他懒洋洋地问, 手依然没停。

我们在前段时间洗来的照片中挑挑拣拣，好在之前和仗助一起试用相机的时候，拍了好多奇怪鬼脸的合影照片，撕起来也不心疼。

我变成猫趴在地上无聊地晒着太, 仗助非常讨人嫌地用手指在我的上戳一个一个凹陷的。

乔瑟夫中闪烁着碎光，眨了眨，微笑着接了照片。

我觉脑里面更了：“但是其实大家后来知了有多危险之后，全都在阻止我……因为他们也不希望我遇到危险……”

仗助对很多事有一他自己的逻辑，比如殴打伤者不太好，那么就用疯钻把人治好了再打就没问题。

我糊地支吾了几句，突然回忆起上一次打电话时，乔鲁诺疲惫得仿佛随时要过去的声音……

乔鲁诺的声音懒懒的，又带着一丝控诉：“我知的，所以我没有怪过你，比起这个，你后来不接我电话才让我比较伤心……”

“好啦！最后就说几句真心话吧！会！我会很寂寞！也希望你不要离开！”

伴脸上的肌僵了起来，他扯起嘴角，撑着死装着说了几句违心的“开什么玩笑！”“别傻了！”“你明明早就死了！”然后默默在大家的死亡目光中住了嘴。

这简直就是在翻来覆去地说废话嘛！偏偏仗助还这么认真地听着，他专注的神好像在示意我接着往说。

耳边传来一声遥远的：“再见了大家……”

作为谢，我们都可以去她的容店享受不替的普通服务。

作者有话说：

边说，他还在观察我的神，睛亮晶晶的，好像只要我说个因为玲走了很难过，他就随时准备着把人从上到个遍。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乔鲁诺的声音又低沉了不少：“喂？”

“老，”仗助演技大爆发，摸着后脑勺，还不好意思地避开了视线，递给乔瑟夫一张我们两人扮着鬼脸的合影，“这张照片你就留着个纪念吧，以后还不知什么时候能见面了。”

“芭丝特？”

我搜刮肚地把心中隐隐约约的悟转化为语言：“我曾经因为有人不听从我对他命运的警告而生气，还对没有劝住他的人生气，但是其实，我现在也好像知了，有些事，就是冒着再的风险，也有不得不的理由，不反而会后悔，就算是已经知了命运的结局，也……”

仗助顺手接了照片，却没有行动，只是困惑地看向我：“一张不就够了？”

我迅速把耳朵行盖了来，贴着脑袋，这句话多听一秒耳朵都要烂掉。

仗助上凑了过来，不依不挠地追着我问：“小芭你在想什么？”

我有迟疑，很多绪撞在了一起，自己也没太理清脑中芜杂的思绪，只能支支吾吾地讲着我最想不明白的分：“我在想……你看……我已经确切地知了今天会遇到很多危险，因为被过去的自己警告和提醒了，但是我还是去了，因为想拯救我的朋友们，仗助也知会有很多危险，但也还是跟着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