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条蛇在你这儿？”他问。

“有空把它借我玩玩就行。嗐，所以你找我来就是要去青森边界看闹？”

费奥多尔睛一眨不眨。夏章雾的睛眨了两。于是这场幼稚的瞪比赛以夏某人的失败告终。夏章雾挪开视线，从嗓里发不满的咕哝声。

他大概找到了十几支怪飞行队吧……

“就在附近的山脚。”费奥多尔看了夜幕中的山脊，简单地回答。

“这些怪现在没法离开青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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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啦，虽然我的笔记本电脑里确实有这个件，但我觉得我是守法公民。”

并不认为对方会闲着没事就过来找自己。

“如果你真的不是人类，我和你的时候大概会自然很多。是那条蛇的？”

俄罗斯人说。他没有追究对方是怎么知那条蛇的，正如夏章雾没有追究为什么他能准确地找到自己：“昨天我们去布置的。”

他注视着费奥多尔，费奥多尔也注视着他。

“厉害。”夏章雾无比真诚地说，“我现在开始对这个国家的未来到担忧了。这里的监控都这么容易被侵吗？”

当然，带枪也可以是守法公民的一。西半球的居民们会很赞同这个说法的。

夏章雾再次瞧了他一。

现在整个青森县上空大致有几十支这类怪组成的队伍，朝着四面八方散开飞去。由于它们为了尽快离开，飞行轨迹几乎都是距离最短的直线，所以理想况，只需要测明两支队伍的飞行轨迹，就可以找到怪诞生的地。

守法公民夏先生飞快地挑中了一台看上去就相当酷的改装鬼火，以令小偷汗颜的速度解除了车上的报警装置，撬掉了锁，依靠对碰火线的线启动了托车。

作为研究人类学的倒霉，他见过的仪式法疑似有太多了。而对于费奥多尔过于缜密的计划，他也早就觉得不要对此太过惊讶为妙。

夏章雾挑了眉，他第一次认真地看向面前的俄罗斯人。

“它比较害羞。”来自俄罗斯的侦探很是自然地回答，“平时不怎么敢门。”

能飞青森的大群怪是个麻烦，但飞不去的也只能是个超级大的闹了。

当然，费奥多尔并没有只找两支。

其中的“我们”显然是指他和那条蛇。

“是仪式法。”

但很可惜，某位侦探并没有那么无聊。

“那片休眠火山？确实能赶到。不过得找通工。”

这么一想还有意思，夏章雾觉得自己“回去补觉”的想法都发生了动摇。

虽然昨天刚到青森县，但费奥多尔先生显然已经在短短的一天了不少准备工作。但人类学教授只是“哦”了声，对这个本该令人惊讶的答案兴致缺缺。

警方的效率虽然不，但在这况也能把它们及时解决。他们到那边多喝喝可乐吃吃爆米，看看现实零距离的枪战，然后欣赏欣赏江川焦烂额的表……

更何况，他现在还是觉得会说话的蛇更有意思些。当然，这和他想要煮蛇汤没关系，夏章雾自认为不是个记仇的人——这句话你就当真的听。

非常明显的胡说八，但夏章雾依旧笑了起来。他站起，懒洋洋地舒展，然后很大度地拍拍对方肩膀。

“这看外星生的视线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费奥多尔没有回答夏章雾那句几乎可以算是讥讽的话。他只是用平缓的语调陈述，让人有他说的本不是什么大事的错觉：“它们会在青森边界被拦住。”

他说。

夏章雾把左回腰间，目光在大街上扫视起来：“我看看……这个就不错。”

夏章雾打了个响指，往天上看了：“有这么多绝望的人在，估计事故发生地不是监狱就是人贩卖窝。要是有监控倒也值得一去。位置应该不远吧？”

“是您先这么的。”费奥多尔回答。

“不，是去混的源。”

他说，看到夏章雾脸上浮现的诧异，于是又多加了一份解释：“我刚刚侵了几条街的监控系统。”

“您也可以用沃尔斯通克拉夫特博士最新发明的件，效果也是一样的。”

他撇了嘴，这么说——这里的前半句话完全发自真心，他觉得费奥多尔最大的问题就是能被分分类学定义为人类：“我第一次见到能说话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