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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怪的哀鸣，它左侧的翅膀也无力地垂。

它嘶吼着，似乎同时也在呜咽着：“其他所有被你们称为文学负面的存在，它们没有一个记得自己的来历和名字！因为只有我的力量才涉及到了记忆！只有我记得，我们是被抛弃的废品！我必须用这个名字，我必须不能忘记——”

“我之前说的东西原来没有错啊。”

它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它被夏章雾狠狠地揍了一拳，伤的创面再次扩大，撕扯的痛苦让它剩来的语句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然后他笑起来。

它四肢奋力地扭动，它的断尾拍打墙面，它或许还在用牙齿愤怒地咬着钉死自己的猎刀。它像是一只狼狈不堪的野兽，因为骨髓的屈辱和痛苦发狂。

那团漆黑的颜在蠕动，那对苍白的睛死死地盯着他，烈的、发自心的敌意和憎恨。

“噗。”

如果不是被钉在了墙上，这只愤怒的怪真的能够直接扑过来，用利爪将面前的人撕碎。

“你们以为只有仇恨才能这一切，但能让我到这些的只有！是你们人类永远都无法懂得的！”

他漫不经心地开，把拿来的弹填左手枪，然后轻轻转动转盘，随手对怪那只还在扑腾的漆黑翅膀扣动扳机。

夏章雾说：“太可悲了。”

“而现在这些事只有我还记得了！它们全都把这些事忘记了！”

“差忘了这件事。”

人类很诚恳地说：“这一拳是我替丽丝打的。她真的被你气坏了。”

“噗哈哈哈哈……咳咳！等等，亲的，哈哈哈哈，真是有趣。我突然觉得，这段话要比你之前的篇大论要有意思得多了——”

怪不得有那么多人会被它欺骗，心甘愿地被它带着悬崖，并且以为自己能够实现自己曾经不敢想象的愿望。

——原来是这样。

夏章雾打了个稍显困倦的哈欠：“那些受害者上的悲剧比你庞大得多，斯芬克斯。”

人类学教授眯起睛，审视着面前的东西。

夏章雾突然笑了：“你不是人间失格。你甚至连文学负面都算不上，斯芬克斯。”

它尖声地控诉着：“我它们——你没有资格来评判我们！从你们抛弃我们的那一刻起就没资格了！”

更何况，谁知它现在的绪波动是不是海鮟鱇鱼散发的灯光？谁知这是不是用来让人心生怜悯，好放过自己的表演？

怪大大地息着，突然对自己这么久都没有被弹击中到了片刻的迷茫。

夏章雾的声音因为大笑而显得断断续续，于是他脆闭不语，笑了好久后才慢慢地平静来，随手了角生理向泪。

“你这几句关于的话竟然不是说谎。”

“这些话对我来说没用，不用继续枉费心机地和我聊这些容了。”

世界，只因为我们是负面绪的集合，我们会妨碍到你们的世界变得更好——”

这回夏章雾笑得有过于剧烈，简直是上气不接气，就像是自己刚刚听到的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那般。

怪不得那些站在上帝视角的读者最初会觉得人间失格并不是对人类充满恶意的存在，会觉得它可以被化。

“悲剧？你以为你有资格谈到我们上的悲剧吗——你又以为我们的悲剧是谁造成的？”

“你们……没有……”

然后他转翻了翻床柜，从中拿了几枚弹。

怪不得它此刻的形象是漆黑的斯芬克斯，一只有着自己神话原型的生。就和那些被“人间失格”用人类制造来的怪一样。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说正题呢？”

它望着面前的人类，然而对方掂量着自己手中的左，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歪着脑袋看它，脸上呈现稍微有惊讶的表，像是看到了什么非常新奇的东西。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不幸。作为一个人类，他稀薄到可怜的同心用来怜悯这些“同类”都来不及，更不用说来同面前的这个怪。

它用变了调的声音喊：“它们的悲剧和我都只是一个：那就是被人类抛弃！是人让我们蒙受苦难！是人把我们视若不被需要的废品！你们不懂，你们这些没有被抛弃的家伙本就不懂这样的受！”

他的目光终于带上了几分怜悯，然而这份怜悯现在此刻更像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