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观众中的天使，从来都是他伪装来的假象。

大概是这个空间只有小库和雁离两个，小库也卸了当直播助手时候的营业状态，说话也变得随意了一些。

雁离弯了弯眉，“你可以试试再让我失忆一次。”

【但是卧底先生一开始明明不是这个样的……】

对不起因为他当初对心，却选择抛弃了你。

阿雁没有回应。

空间的氛围也随之安静了来。

小库不会觉尴尬，雁离也不在乎这里的氛围，随意的摸着乖巧讨他喜、又似乎在安他的黑影。

小库连忙为自己辩解，银白的光团看起来十分慌张。

小库清楚的记得雁离一开始人特别好的，只是后来渐渐跑偏了。

要论苦和艰难，其实最甚的应该是阿雁。

似乎想到某些不太友好的记忆，雁离忍不住轻笑了起来，的银耳饰随着他动作微微震颤。

即便它后面结痂愈合脱落，也会留无法恢复的疤痕。

他在心底轻轻的歉：‘对不起。’

祂永远不会责怪雁离的选择，因为这是他们当初共同的选择。

【卧底先生您别笑了，虽然笑得很好看，但是为什么我莫名心慌慌的……】

话的小库

拜托！再迟钝它也意识到了，对方不是意外将它搞去的，对方纯粹是故意不让自己继续在那里了！

“在怀念我一开始在死亡游戏里的样吗？”

他游戏以来过的苦吗？其实也还好，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喜他吗？

一定程度上来说，小库比他还要擅骗人。

看着雁离笑成这般，小库恍了神，然后光团莫名抖了抖。

黑影轻轻的搭在雁离手上，

老老实实、窝窝的小库看着占据它位置的黑影发酸。

黑影得意的甩了甩自己的尖尖，贴着雁离压不理会无能狂怒的小库。

虽然此时的小库看起来、听起来都有呆呆的、萌萌的……但是曾经造成的伤疤留了就是留了。

雁离的笑声渐渐停歇，但他没有回应小库。

祂也从不会因为自己遭受了更多的苦难而怨恨雁离，相反，雁离是祂持来、不可缺少的锚、神支。

小气的黑影！！

那刚刚明明是它的位置！！

雁离看到了，但没在意他们之间的小动作，改摸小库为摸黑影，指尖有一没一的挲。

因为它似乎永远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自己的一切又会带来什么。

“前期、后期都不是真正的我，或者说，我很少表现我真正的样。”

“自私，自利，虚伪，傲慢——每一个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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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小库可是一直都很喜卧底先生的！】

他的声音淡淡的说着刚才未说完的话。

只不过属于机械造的觉也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