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海面上忽然绽开的一朵浪，清透又恣意。

“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说完，他纵跃海中。

炫蓝的鱼尾重新舒展，大的尾鳍在光泛着一层银辉，如一影，转瞬便没蓝的海浪中，只余一圈圈漾的银光。

阿万屹呆呆地站在海边。

海浪一次次涌上沙滩，漫过他的脚背，又退回去。

他就那样站着，像一块望夫石，一直盯着业殿消失的海面一动不动。

“业……”

他低声念了一遍，声音散在海风里。

“我记了。”

七境破·海誓

林业很快就带回来一艘海盗船。

远远就见海平面上现一个黑，然后越来越大，变成一艘通漆黑的双桅大船，船还挂着一只狰狞的鲨鱼，船侧面有修补过的木板痕迹，风帆半卷着，桅杆上还悬着一面破破烂烂的黑旗，被海风得猎猎作响。

等到船再靠近些，阿万屹就看到，一条修的蓝尾将庞大的船拖得破浪而行，浪如白银泻地，如箭一般朝荒岛驶来。

林业游到浅滩，将船稳稳地停。他浮面，朝阿万屹招了招手。

“阿万屹，上船吧。”

阿万屹睁大睛，看看那艘大船，又看看蓝发在海风里飞扬的业殿。

“你这是从哪里偷来的？”

林业斜了他一，尾在里懒洋洋地一甩。

“谁说我偷的，是光明正大捡回来的，这船上又没人，就是没有人要的船，我看着怪可惜的，就捡回来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尾鳍还在里得意地拍了两。

阿万屹默默闭上了嘴，爬上那艘船，里外转了一圈，发现船舱里堆着成箱的淡、腌、衣、粮，底舱还有几桶火药和十来支火铳，甚至连航海图都齐齐整整地挂在船室里。

他忍不住又看了业殿一。

这是没人要么呵呵，你比我还像海盗。

于是。

阿万屹就趁夜开船回了殿，见到国王。

严格些说，是林业拉着船，在阿万屹苍白的脸中，回到了吐克里国。

一条人鱼拉着一艘大船在海里如炮弹般破浪前行，这一幕要是被任何人看见，大概都会以为是海神显灵。

林业游得极快，蓝尾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的痕，船被拽得破浪而行，船翘起，又重重落，溅起的浪足有丈许。

船上的阿万屹死死抓着船舷，看着海面两边飞速后退的浪墙，表非常的彩，脸上的随风抖动，白得没有一丝血，抿着嘴，额角青隐隐动，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到底是海上生，要是换成旁人，早就吐得七荤八素了。

路上顺风顺，船在夜中悄然靠岸，停在吐克里国都城港外的礁石湾里。

阿万屹就带着国王亲卫的密信悄悄了。

林业游到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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