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岄给人倒了一杯茶，左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地将茶杯推到了前人的跟前，语气多了几分不清的熟稔：“喝吧。”

赫连绪垂了垂眸，看了燕栖岄给自己倒的茶，忽而抬眸看向了对方，毫无准备地对上了那人笑的双眸。

“嗯。”

他抿了一茶，目光早已落在了别。

赫连绪看着桌上放着的东西，眸微动，视线停在了一本没有被合上的话本，上面的字样很清晰，不是那仿盗的。

他眸光一顿。

注意到了上面的名字，还有其他的一些重复一大半的字。

燕栖岄还没有意识到旁的人已经走神，他打开了赫连绪用过的冻疮膏，已经用了一大半，他随提起了对方手上被覆雪剑冻的伤：“好些了？”

赫连绪面无表地收回目光，抬看着燕栖岄，“好多了。”

“伸手给我看看？”燕栖岄本意只是想逗逗人，毕竟赫连绪怎么可能会听他的……前忽地多了一只手。

“？”

赫连绪伸手来，没有说话，但仿佛就在说，让燕栖岄看个够似的。

燕栖岄看着面前那只修、骨节分明的手，留着练刀留的薄茧，他轻微地眨了，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待他反应过来时，手已经碰上了对方的手。

“……”

赫连绪那只摊开给燕栖岄的手不自觉地蜷缩了手指，掌心倏然泛起了一丝意，他意识盯起了对方碰自己的手。

很好看。

纤、白皙，像是玉竹般。

燕栖岄本来是想收回手的，但他看到赫连绪的手指动了，充满了不自在，还给他屏住了呼，蓦地有自己在调戏老实人的觉。

指尖在对方掌心勾了，又若即若离的碰着手上的薄茧，他抬眸直勾勾地看向了赫连绪，语调平静如，“看来的确是好得差不多了。”

说完，他收回手。

赫连绪线微抿，声音多了几分生：“……嗯。”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掌心，顿了顿，掌心泛起的意好像在扩散，他蓦地收回手，再次移开目光，主动开询问桌上放着的东西，“那是什么？”

燕栖岄眉染上了淡淡的笑意，原先勾着赫连绪掌心的手敲了敲桌，声音刻意放缓，“首领不妨猜一？”

赫连绪无意识地放浅了呼，脑海浮现刚才看到的字样，他在江湖上混迹了二十多年，不可能什么都不懂。

那是他和燕栖岄的风月话本。

“为什么看这个？”他抿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对方。

“好奇，”燕栖岄没真的打算拿这个逗人的，但赫连绪给的反应太让人想逗了。他启轻声说了句，随之又问，“知江湖上，都是怎么传我和你的么？”

赫连绪：“传了什么？”

燕栖岄在心里啧了声，心对方反应怎么这般平淡，他面上不显，声音轻得像是雪落，“说你在暗香门的野林，把我摁在树上亲，亲得衣衫不整，面泛红，都快哭了呢。”

赫连绪心骤然一停，他平静地对上了燕栖岄的双眸，“是吗？”

声音依旧冷冽。

燕栖岄听得有不，皱了皱眉，不过说话的语气还如方才那般，“嗯，传的人可多了，事实明明不是这样的，对不对？”

赫连绪呼微，但很快就压了去，“嗯。”

燕栖岄听着这声回答，蓦地失笑，若是换作之前，怕是这会儿赫连绪早就提刀说要杀了自己了，还“嗯”，他挑了挑眉，蓦地伸手住了对方的。

手上使了劲，赫连绪的目光看了过来。

他倏然靠近，近乎是贴着对方的耳边轻喃，“首领大人，这时候在想什么呢？”

燕栖岄说完，偏了偏，拉开了一距离，对上了前人的凤眸。

赫连绪目光像是被雪覆盖上了一层冰霜，让人看不见最真实的绪，隔着层冰霜，他看到了燕栖岄底的笑意。

“嗯？不想杀了我吗？”燕栖岄松开了住赫连绪的手，指尖在对方侧脸停留了一瞬，而后顺势往落。

赫连绪冷静地抬手，而后猛地抓住了燕栖岄作的手，底的冰霜好像是化了些，他垂眸又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对方的上。

心绪微动，燕栖岄方才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漏的在耳边回响。

“你很想死？”

赫连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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