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地跟过来。

“分寸是什么啊？”燕栖岄止不住地想去逗人，赫连绪明明就是馋他，馋他说的话，馋他的，如今还要装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啧。

“让你看了么？”

冷沉的嗓音骤然多了几分危险。

燕栖岄语调冷：“不会。”

赫连绪丝毫没被吓到，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把树枝怼近了些，差一就能在他上留疤痕。

说着，他转而又，“你这是恨不得黏我上吧？”

赫连绪倏然冷脸：“……”

他目光微垂，“没看够。”

赫连绪却是有想笑，难得主动同人搭话，“那还一个人来玩？”

他别过，像是不耐烦见到燕栖岄这张脸似的，声音透着寒霜般的凛冽：“说够了？”

燕栖岄说完，转看向了来人。

“谁让你学了？”燕栖岄语调上扬，心底那无聊劲霎时烟消云散，他压了压翘起的嘴角，问赫连绪，“你怎么这么快就黏上来了？”

他走向对方，在旁边坐了来，而后问燕栖岄，“怎么不烤鱼吃？”

赫连绪：“你觉得可能吗？”

燕栖岄说着说着，自己倒先是笑声，也不等赫连绪声，自顾自地说去，语调越发轻喃暧昧，“我猜是后者，我们首领大人怕什么呢？怕我会把你吃了吗？”

赫连绪抬手抓住了燕栖岄动的手，指腹用力挲了几，眸光一瞬晦暗，浑然不同方才那般拒人千里之外，“你想怎么吃，嗯？”

燕栖岄终于安分来。

燕栖岄顺着他的话，一字一句地挑衅着人：“没、说、够。”

“继续什么？”燕栖岄仿佛就没听到对方带着冰渣的话一般，说着还靠近了几步，他抬看了过去，言语直白，“继续说我和首领您的床笫之事吗？”

赫连绪看着对方面无表地坐在火堆旁，拿着烤好的粮，用手掰着吃，一句话都不跟自己说，他心倏地哂笑。

燕栖岄倏地将手里的树枝丢到火堆里，而后起，覆雪剑“唰”地被，剑锋抵在了前人的侧颈。

燕栖岄挑了挑眉，顺着对方的话说去，“嗯，你觉得不快。”

燕栖岄瞧着赫连绪那冷着脸的样，总觉得有心，忍不住想要去逗人玩火，他越发凑近对方，声音故意放轻：“怎么不说话？”

赫连绪正在不远倚着树，见他转过，也没再继续倚着不动，抬脚朝人走过去，语气淡淡，“学你的。”

赫连绪又不说话了：“……”

燕栖岄线抿了抿，偏看向了旁的人，没忍住怼了句，“你不是人？”

旁忽地掠过去一颗小石。

对方到底知不知，这样只会让他更想玩去。

完全没了方才勾人的亲昵。

火光映着两人的面庞，赫连绪目光移了移，不动声地落在了旁人的脸上，看着火光描摹着对方的侧脸，忽明忽暗，又好像增添了几分烟火味。

在面打了四五个漂。

两日就追上来，还说不快。

赫连绪：“杀手是不会怕死的。”

燕栖岄早就注意到赫连绪在偷偷盯着自己看了，他忍着对方的目光，吃完最后一块粮，随即就拿起刚才玩火堆的树枝，倏地就怼到了赫连绪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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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我把你杀了？”他冷不丁问。

燕栖岄轻微摇了摇，正当赫连绪以为对方会消停一些，一刻就听到了前人说的话，“我觉得你更想在榻上粘着我。”

玩，又怕引火上。

他没好气地说，手上拿着的树枝，另一端被火烧得通红，但很快就落了层灰在表面上。

赫连绪骤然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带着几分警告，“注意分寸。”

他默了默，立刻就猜到了来人是谁，没有回，他神自若地拿素帕净自己的手，随后吐两个字，“幼稚。”

燕栖岄听后，也跟着说了句：“我也不怕死。”

“是不想理我，还是不能理我？”

燕栖岄倏然同人拉开一段距离，好在赫连绪没有执着于抓他的手不放，他顿时歇了逗人的心思，他可不想玩火自焚。

赫连绪冷若冰霜：“嗯，那你继续。”

覆雪剑又被收了回去，他重新坐了来，偏又问赫连绪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把暗香门灭了？”

“两日，很快么？”赫连绪平静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