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要通风。”赫连绪没有合上窗，他人得，每回起都是弯着腰，说着，他一两步走到了燕栖岄的小榻前。

燕栖岄看着来人，缓慢地眨了，似乎在纳闷对方为什么要过来，“什么？”

赫连绪只是坐在了小榻边上，替人挡了不少风，而后把薄毯再往上扯了扯，“不是说冷？”

燕栖岄：“我是让你把窗关上。”

“还冷不冷？”赫连绪像是没听到对方说的这番话，自顾自地问。

有这么一个火炉在边上坐着，燕栖岄哪里还能冷，他默了默，忽地反应过来什么，底霎时泛起笑，轻声：“还是有一冷，要是你摸摸我就好了。”

赫连绪：“摸哪里？”

“唔，”燕栖岄故作沉，而后摇了摇，清冷的声音响起，他说，“不懂啊，还没有人给我当过炉呢。”

赫连绪目光很平静，像是一面永远不会起波澜的湖面，殊不知，湖面早已暗涌动。

他抬手碰了碰燕栖岄的侧脸，语调冰冷，“这样的？”

燕栖岄呼不自觉地放轻，“不知。”

赫连绪面无表地将手往碰了碰，碰到了微凉的脖颈，他停顿了好一会儿，这才问，“还冷不冷？”

燕栖岄心脏倏然一悸。

颈间传来的温无比陌生，他没有回话，但却是私心想让赫连绪再碰久一些。

“……嗯。”他声音极轻的应。

随后抬手握住了赫连绪的手腕，毫不客气地说：“再碰久一。”

赫连绪眸微动，“昨夜谁说的？”

燕栖岄皱了皱眉，抬眸看向对方，语气多了几分熟稔和亲近：“你看你，又小心。”

赫连绪线微抿，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趴在小榻上的人，放在颈间的手动了动，随后整只手完全贴着对方的肌肤。

燕栖岄有些舒服地眯起，过了会儿，他松开了握住赫连绪的手，抬眸看了对方，声音疏冷，“好了。”

赫连绪没有立即收回手，而是往衣襟里边探了探，没等燕栖岄说什么，就像是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去京城？”